达伦接到乔里的示意,走过去一个个地给队员纠正姿势,然后让他们保持这个姿势站立许久。
安德烈双腿站直,双手垂直,小腹微收,抬头挺胸,完美地做出了立正的姿势。
安德烈的父亲、祖父都是达尔塔村庄的警役头目,要不是发生了士兵袭击村庄的意外,自己以后很可能也会成为一位警役头目,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重新进入护卫队里,仅仅只是做一个小组长。
扪心自问,现在要自己听从一个比他还要小几岁的男人的命令,安德烈的内心不是不失落的,不过安东尼姐夫竭力要求他进入护卫队里参加训练,还说他的未来就在这里面了,安德烈知道自己的脑子没有安东尼姐夫聪明,也知道安东尼姐夫不会骗他,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认真地跟着大家一起参加训练。
乔里在队伍周围转了好几圈,然后大声地跟其他人说:“安德烈的动作就做得很好,站得很标准,你们要多跟他学一学。”说完,他示意达伦可以教其他人下一个动作了,见日头差不多了,就走到分界河的灶房旁边,吩咐后勤队今天要多放一些豆子。
这十几个队员早上要翻耕荒地,耕到10点左右,就开始集合练队列,他们要进行这样高强度的劳动和训练,那身体上也要补充相对应的能量才行。
就在这个时候,安东尼带着一个面容沧桑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
“日安,乔里阁下。”
“日安,乔里老爷。”中年男人手里还拿着一根长矛,他把长矛竖在泥土上,然后脱了头上的兜帽,对乔里微微鞠躬。
“日安,安东尼叔叔。”乔里看着中年男人,微微点头说:“日安,罗比。”
乔里记得这个中年男人叫罗比阿弗莱克,就是那个得了运动性脱水的男人,好像是木匠,他还有一个儿子,也是会木匠手艺的,逃民们之前在山里开荒,就是他们父子俩负责给大家制作农具和犁具。
“乔里阁下,罗比得知你要组建一支护卫大家安全的队伍,特意做了一根长矛出来,如果你觉得合适的话,他可以给护卫队的所有人都做一根长矛作为武器。”安东尼这样对乔里说道。
罗比阿弗莱克恭敬地说道:“乔里老爷,我在去达尔塔村庄之前,我家祖祖辈辈都是给领主老爷的士兵队伍做武器的,长矛、长弓、木箭这些武器,我都会做,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很愿意为您干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