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瓦的次子托马斯也跟着说:“是啊,父亲,我都看不见地里的硬石头了。”
“好,我知道了。”阿尔瓦有气无力地回答道,“今天就干到这里吧,罗伯特,托马斯,你们先牵着耕牛和犁车回去吧。”
“父亲……那你呢?”托马斯喘着粗气问:“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家吗?”
“我先把那几丛荆棘砍完再回家,不然明天要去大老爷的公地翻耕,等干完老爷的活儿,我们就要去北面的份地翻耕,没有多少时间到这里除掉这该死的荆棘。”
“父亲,要不……我们帮你一起干吧,干完再一起回家。”长子罗伯特这样说道。
“是啊,父亲,我们一起干完再回去吧。”次子托马斯也这样说。
“这……”阿尔瓦看看一脸疲惫的长子,又看看喘着粗气的次子,摇了摇头,“不了,你们先把耕牛牵回去,给它喂好干草,让它好好歇一歇,这几天都要辛苦它了,不能把它累坏,好了,你们快回去吧。”
“那……好吧。”还是耕牛的健康更重要,罗伯特叹了口气,叫上弟弟托马斯一起,把套着犁车的耕牛牵回家。
看着孩子们疲惫的身影,阿尔瓦叹了口气,拿起带少许铁片的小手锄,走到一处荆棘前,开始挥锄砍荆棘。
这几丛荆棘是这片份地的老顽固了,无论自己砍了多少遍,用不了多久就又会长起来,有次自己甚至带着铁镐把它们的根都挖了,结果没过几个月,这几丛荆棘又从地里冒了出来。
阿尔瓦实在是拿这几丛荆棘没有办法了,只能每年在翻耕土地的时候,顺手再拔掉一次。
半个小时后,地里荆棘已经被除得差不多了,阿尔瓦伸手缓缓地捶了捶有些酸痛的腰部,回头看了一眼粗略翻耕好的这块份地,然后他拎上手锄,脚步缓慢地离开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