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伦神情一顿,看了看分别按着他左右腿的奥尔和乔妮,又看了看乔里,认真地点点头,心想,反正再痛也痛不过被别人毒打。
得到达伦的回应,乔里这才发力,将腿骨的两个断端一扭一托,成功对准复位,敷上接骨膏,再把四块小夹板放在左腿的前后左右固定好,用布条包扎好夹板。
“断骨已经接好了,现在就等它慢慢长好。总之,你以后小心一点,走路的时候就借另外一条腿的力。”
达伦脸上还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汗,听了乔里的话后,微微点头,小声说:“谢谢。”
乔里对他笑笑,“不用谢。”
这孩子还知道说谢谢,看来他还没有走到愤世嫉俗的那一步,或许自己再努努力,说不定能把这个未来暴君的三观塑造好。
老奥尔也找了一根木棍过来,递给达伦,“你走路的时候就用这个棍子撑着走。”
达伦接过木棍,也对老奥尔说了一句谢谢。
“乔妮姐姐,达伦的腿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做不了太多活儿,你来教他编草席吧。”乔里告诉众人,“我现在要去教堂找牧师老爷。”
乔妮点点头,指着火炕上铺着的草席,对达伦说道:“这个就是草席,我去拿些干草过来教你怎么编草席。”
编草席?
达伦看着身下坐着的草席,觉得这家人更奇怪了。
难道他们是手艺人家庭,那他们为什么连这么珍贵家传手艺都肯教给奴隶?
另外一边,洛佩斯家漏风的木屋内。
洛佩斯的两个儿子背对着某个角落,坐在火炕上取暖,两人嘴里同时问道:“母亲、姐姐,可以了吗?洗好了没有?”
“快了……快了……你们别催了。”洛佩斯一边用布条用力地给女儿劳拉擦洗身上的污垢,一边不耐烦地回应两个儿子。
“母亲,我有点冷。”劳拉双手环抱,冷风透过木墙缝隙吹过她的身体,虽然母亲是用热水打湿的布条给她擦后背,可是前面没有擦到的地方却冷得她瑟瑟发抖。
“好了、好了,快擦干净了。”洛佩斯最后擦干净女儿的后颈,马上就拿了衣服递给她,“快穿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