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点了点头,解释道:“他去参军了。后来……”陈远山欲言又止,杨颁也不愿意听悲剧,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我知道的。”

葬礼家属是可以去的,陈远山转移话题:“明天一起去吧?”

杨颁其实不想去的,但是参加葬礼也算是送人离开,他思考片刻还是答应了。

陈远山和杨颁自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也就没有胃口了,不想吃饭。陈远山抱起杨颁回床上了。

刚吃了东西也不是很想躺下,杨颁靠着床头,也没有什么话想说的。

两个人都沉默着,但却和以往忙碌时的安静不同。

沉默就这样伴随着两人睡着,一直到天亮,两人起来准备出发都没有多话。

陈远山和杨颁一身黑色衣服,从头到脚没有不合时宜的地方,他的同学尚未娶妻,父母站在家门口,和来的人道谢。

陈远山说了句节哀,带着杨颁往进走。

他们来的算早,屋内的人还不多,大厅里放着一口棺材,陈远山和杨颁打了声招呼,去上了个香。

杨颁看向门口站着的两个中年男女的人,他们脸上满是悲伤,眼眶都是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的样子。

杨颁见状,什么都说不出来。

看着陈远山走到他身边,弯腰和他说:“咱们去一边吧,别挡着别人来上香。”

杨颁应下,被陈远山推走了。

中午还要在一起吃顿饭,所有人今天都穿着黑色的衣服,那死者的父母站在台上,语气中都是悲伤,男人说:“谢谢大家来参加庆来的葬礼,相信庆来天上看见,能走的安心。”

大家都没有什么反应,纷纷表示伤心。

一顿饭吃的安安静静,没有什么大动静。

杨颁和陈远山吃完之后就准备回家了,路上陈远山开着车,两人之间还是这样的。

这样的氛围让人实在不舒服,没有争吵却和争吵没有什么不一样的,杨颁只觉不能继续这样下去。

他看着陈远山开车的侧颜,开口说话:“这样的事情也许以后并不少,我们珍惜当下好好生活,好不好?”

陈远山当然知道杨颁说这话的意思,他也是这样想的,正准备应下,杨颁却重新开了口,“我知你心中大义,所以我再说一次,如果有一天你要上战场,要知道我会一直支持你。”

杨颁总是能说中陈远山心里想的所有,笑着说了声好。伸出一只手拉住杨颁。

杨颁也笑了,和他说要好好开车,不过也没有把手抽出来,任由着陈远山拉。

俗话说的好,交流就是这般重要的。

但是在这乱世之中,每一件的悲剧和悲剧就是紧紧连着的,好不容易从同学的死亡中走出来,就传来了地域沦陷的消息。

此消息一出,国人开始觉醒了。

国家政党中间也出现了内讧,到底是先解决自身还是对抗外部因素。于是就在党派这样的争论之下,感花组织在夹缝中存生又容易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