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绝对不能发生!
杨颁现在嘴里还有一小口点心也不敢嚼,睁着一双鹿眼,一脸不知所措。
还没怎么陈家老太的声音继续传来,陈家老太自己坐到一边,一点慈祥的样子都没有,声音还是很大,“我们陈家的门可不好进,不要想着自己能飞上枝头当凤凰。”
陈远山越觉这话不好听了,刚准备说话,陈家老太又说:“好了就赶紧走,在这里白吃白喝,我们家欠你的了?”
杨颁现在根本动不了,也不敢和面前的老人顶嘴。
陈家老太穿着铜色的旗袍,耳朵上带着绿绿的翡翠,手上有戒指,手腕上有桌子,肩上披着一个黑色的貂皮披肩,一身价值不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神色严肃,语气不满,气质极好。看上去也才五十岁。
陈家老太拿着拐棍,捅了捅杨颁的腿,杨颁顿时神色僵硬,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没有叫出来,“还是个哑巴?话都不会说?”
陈远山这下终于忍不住了,很不满意地说:“奶奶你这都说得什么话?”
陈家老太见从来没有顶撞过自己的孙子现在态度大变,开始质问他,气就不打一处来,可和自己的孙子发脾气,她还是有些舍不得,所以把上来的脾气全发在了这个她认为的始作俑者身上。
拐棍用的力道不小,杨颁腿上的黑青基本上没散,这两天正是疼的时候,被用力一捅,他身体的本能开始蜷缩,可现在是坐在凳子上,重心不稳,直直摔倒地上。
陈远山见杨颁摔倒,着了急,走过去准备把杨颁抱起来,才看见自己奶奶的拐棍上的小动作。一时间顾不上自己的奶奶,连忙问杨颁:“怎么样啊?疼得厉害吗?”
杨颁这两天都没动,伤口一点都没有被碰到,都不是很疼,现在摔着一下,还是膝盖先着的地,现下疼着,冷汗都开始往外冒了。
这下谁还有空管挑事的老太太,陈远山赶紧把人抱回床上,大声叫小元,“去把张医生叫来。”
陈家老太被晾在了原地,一时间没人关注,非常生气,拿着拐棍使劲敲地,陈远山平时消失的脾气,现在一股脑全上来了。
“奶奶,您要是没事,就走吧。”
陈家老太对于他孙子不重视他的样子十分不能理解,叫喊着:“远山,你现在为了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狐媚子,开始赶你的奶奶了?我从小到大对你的教育,就是让你这么和奶奶说话的?”
这话要是给了以前的陈远山,肯定说一句就能让陈远山认错,可现在,陈远山看着床上的oga皱着眉,抽着气安静地哭,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有错。
但是百善孝为先,他没有办法和自己的奶奶顶嘴,忍着自己的脾气,沉声道:“奶奶既然这么看不惯我们,我们也就不在您家里碍您的眼了,学校最近能给分公寓,我明天就搬出去。”
陈家老太到时没想到,一脸震惊,气有些不顺,难以置信地问道:“你现在,是要为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个东西,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