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山赶紧上前,把人抱起放到床上,沉声道:“好端端这是要干什么?”

陈远山很生气,语气有些严厉,却不曾想,杨颁眼睛红红,死咬嘴唇一句话不说。陈远山看见他这样,生出的脾气全被担心取代,语气再不敢严肃。

“怎么了,哪里难受?”陈远山看着他的头,让小元去取了一块凉毛巾,放到他的头上,关心道。

“少爷带回来个残废,不知道要白吃白喝多久。”

“少爷不会对着残废起心思吧?这残废真是好手段。”

“怎么可能,什么人能攀上咱们少爷。别说少爷自己,就是老太也不可能同意啊。”

“说的也是,什么人都能进陈家的门了。”

杨颁耳边一直响着下午旁人说得这些话,要是小元不去阻止,怕是还有别的更难听的话,不过转念一想,他觉得自己确实不该再在人家家中,萍水相逢救了他一命已经是行了大善事,他委屈些什么。

可陈远山又这么关心他,被这么一安慰,泪水还是不争气地往外流了。

可告状的话他一句也说不出口,毕竟那些人说得也是实话,杨颁沮丧地说:“我不能在您家里继续住了。”

陈远山不知道缘由,还以为是他担心家中人,于是说:“我去和你家里人说说你的情况,你安心在这里养病就好。”

杨颁有些哽咽,解释道:“我没有家人,是一个人。”

陈远山先是感到抱歉后又解释道:“既然没有人,那就好好在这里养伤,你现在不适合乱动,不用有负担,住着就好。”

杨颁却不想继续住在这里,摇了摇头,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陈远山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就当做看不见他的反应,小元在一边扯了扯他的袖子,显然是有话要说。陈远山找了个借口,说给他接点热水擦擦脸,先和小元到院子里了。

“怎么回事?”陈远山面露不满,眼神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