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元动作也麻利,立马就把剪子拿来了。
张辞荇接过小元手中的剪刀,往陈远山面前递,“我轻不了,要不你来?把他的裤子从大腿下面全部剪开。”
陈远山抬起手,拿过剪刀,在小元和张辞荇的注目下准备剪开男孩的裤子。
也许是自己的原因,也许是因为有人在背后一直盯着他的原因,他的手一直抖个不停,最后实在没有控制住,扭头对看着他的两人说:“你俩背过身去。”
但他的心思到了张辞荇那里就不是一回事了,张辞荇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一脸吃瓜的表情,“还真是,一会儿还不是要我看,至于这么藏着掖着吗?”
陈远山:……
这人在说什么东西。
陈远山把男孩裤子剪开后,男孩白花花的腿露了出来,大腿侧面还有一颗朱砂痣,红得现眼,如果没有膝盖上很明显的黑青的话,这双腿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好看。
陈远山一时间都不想让张辞荇看了,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他自己打消了。
伤处已经青的发紫了,张辞荇看到之后也收起了自己玩笑的表情,认真地投身于自己的治疗之中。
陈远山在一边看着,男孩的额头上已经出现了很多豆大的汗滴。本来想和张辞荇说轻点,可看见张辞荇严肃的表情闭上了自己的嘴。
不知道过了多久,张辞荇把伤口处包扎好,然后抬眼看向陈远山,神色还是很严肃,他照旧还是推了一下有点滑落的眼镜,没什么感情地说道:“抱歉,腿伤怕是伴随终身了。”
陈远山闻言,瞳孔变大,一脸震惊,身体久久不能有所动作。片刻后,才重新有了反应,有点难以置信的语气:“所以,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张辞荇点了点头,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遗憾道:“伤了筋骨,不光是站不起来,也许以后天气变化也会腿疼难忍。”
“剩下这些话,我都是作为你的朋友说的,你的情况有个oga帮着信息素引导会比药物控制来得效果好,而且这个oga对你的信息素并不排斥,这已经很难得了,再说你也不小了,有些事情你可以开始考虑了。”
张辞荇说话没有说透,说得么棱两可,但陈远山很清楚他说的是什么东西。
陈远山点了下头,作揖,“谢谢清枫兄。”
张辞荇摆摆手,嘴角微微扬了扬,小幅度摇了下头,“药方我给小元让他去抓,西药太烈,他身体不好最好不用。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好。”陈远山把人送到门口,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