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厌每天只被允许去一次icu,一次不许超过一小时,否则,秦臻就威胁他把茶茶抱走,给自己当儿子,所以秦厌每次都站在窗外整一个小时才离开。

楚相言提前从icu转到了普通单间病房,秦厌的身体状态恢复大半。

终于能名正言顺的陪着言言,秦厌巴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都守在床边,所以,茶茶的小摇篮被放在了楚相言的病床边,他一次性照顾两个。

很快楚相言就被安排了试剂注射,可注射后的一个多月,楚相言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只有检测身体的医疗仪器屏幕上,每天的数字都不相同。

秦厌看得懂这些数字。

明白每天都在增长的数字代表着什么。

“疼”

这气若游丝的一声,惊得伏在床边睡觉的秦厌一激灵。

他赶忙坐起来,凑到言言身旁,轻声唤着,“言言?”

楚相言双眸紧闭,呼吸微重,看上去就很不舒服,他嘴巴含含糊糊得出气,好似在回应秦厌。

“疼”

这次秦厌确定不是自己幻听,赶忙叫来护士和医生。

“都在转好,腺体活性恢复到以往的百分之八十了,”医生拿着腺体化验单分析道:“这两个多月的再生恢复很有效果,现在他就在醒与沉睡的边缘,所以身体上的疼痛,大脑可以感知,他就会对这些痛苦做出反应。”

“那他大概什么时候能醒?”秦厌望着床上疼得额头冒汗的oga,心疼得不得了。

医生推了推眼镜,“如果顺利很快了。”

听到这句话,秦厌悬了两个多月的心,终于稍微落了一些,“那这段时间我能做些什么?”

“用信息素安抚,多陪陪他,跟他聊天,刺激刺激他的神经。”

在谨遵医嘱的方面,秦厌做的一直都很好,以至于茶茶又开始过上没爹没妈的苦日子了。

平常秦厌就坐在床边,跟他聊些天气,跟他汇报实验的进展,跟他讲黎黎提前从语言学校毕业进了b大

后来,秦厌能略微闻到病房里有股淡淡的花香,茶茶更敏锐的捕捉到了这丝信息素,兴奋地咿咿呀呀的挥着小手找言言。

医生说,茶茶夜里不乖乖睡觉是缺乏安全感,如今是楚相言身上的伤都已经恢复了,也有了一些信息素,霍阿姨就把茶茶放到楚相言身边。

刚开始秦厌是不同意的,他怕茶茶手脚不老实,踢疼了言言,结果茶茶趴到言言怀里,就像只找到巢穴的小兽,一点不淘气也一点不闹人,就乖乖趴在人怀里,呼呼打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