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已经在世界生物腺体学界已经拥有一席之地了,我站在巅峰才敢回来找你,只是不想你跟我吃任何苦,你知道无名小卒闯荡到如此位置,需要付出多少吗!不过不过一切都要好起来了,我不会像秦厌一样带着你冒险。”

江郁景眼眶泛红,脸颊滚烫,偏执得像只发病的狂犬。

反观坐在阳光下冷静到冷漠的楚相言,只淡然的说了句,“你说的这些,秦厌都能给我,甚至给的更多。”

一盆冷水瞬间泼灭了江郁景的兴奋,整个人僵在原地。

佣人端着餐盘走来,“夫人汤羹温好了。”

精致的汤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就连小巧的调羹上都镶嵌着稀碎的珠宝,楚相言接过来舀了一勺汤羹送进嘴里,语气非常平静:“你知道现在养我,需要多少钱吗?”

江郁景人的他手中的汤羹,调理身子的绝顶补品,煲这么一小盏,所需要的极品食材就不是六位数能买下来的,更何况熬这汤羹需要极致的手艺和耐心,会做这汤羹,能做美味的,还不破坏所有食材营养的人,全世界不超过五位,而且都聚集国内,想请这样的大师出国做羹,可不只光有钱就能做到的。

楚相言两三口吃得很习惯,随意瞥一眼,佣人就帮他撤走,再送来清口的水果。

偌大的庄园每一寸都被精心打造,每一棵本不该出现在b城的白山茶花树都有园丁照顾

只几分钟,用在楚相言身上的钱就比得上江郁景做半年实验的收入。

“言言,你以前没有这么势力的。”

“江郁景,你永远只看表面,我问你,你说秦厌在带我冒险,那你呢?”

江郁景哑口。

楚相言咬牙怒吼,“你觉得秦曼云会饶过我和秦厌的孩子吗?到那时候,你拿什么来保护我和孩子?一旦,你做过的罪孽东窗事发,我要带着孩子陪你坐牢吗?口口声声说秦厌会带我冒险,会伤害我,可你连最基本的都给不了我!”

江郁景蹲到人脚边,漆黑的瞳仁深不见底,用一种追悔莫及,想拼命抓住什么的迫切,逼近楚相言:

“秦曼云那边我会解决,我有她的把柄,拿那些证据换你和孩子足够,我在a国不算犯罪,我们搬到那里,不会东窗事发的,真的我爱你我爱你这么多年,怎么就比不过你只认识一年的秦厌呢!”

“你不是爱我,是爱你自己,你心底是知道做过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终有一天会报复在自己身上,所以你用对我的感情做慰藉,顺理成章又心安理得地追求权力,用你自以为是的痴情掩盖你真正的欲望。”

江郁景脸色极其难看,“你说的不对。”

“你如果爱我,就不会抢走我的留学机会,一切都不该是现在这样的!江郁景,你从一开始就不爱我,你爱的一直都是自己啊!”

“不对!”江郁景暴怒地奋起捏住楚相言的双颊,舔了舔嘴角,阴冷道,“你说得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