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黎黎见着他神情紧张,来不及多问就点头,“那送冰柜的呢?”
“没人来送冰柜。”楚相言留下这句话,就捧着肚子往地下室赶。
爱迪被放在一张崭新的手术桌上,冉慎修带着口罩,浑身上下沾满血渍。
自从上次楚相言生病,冉慎修就待命b城。
冉家是中医世家,出行时会随身携带许多禁药,比如假死药。
“小拇指的伤很好处理,但是后续补的两刀伤到了脾脏,这里的条件我根本没法做手术!”
楚相言没想到凌寒竟然下这么狠的手,“绝对不能让她死。”
“所以要赶快送医院。”冉慎修只能做简单的处理,爱迪腹腔的鲜血依旧汩汩外流。
“送医院局就白做了。”秦厌极其冷静,摸着下巴似是在思考什么。
眼见再不救爱迪就要死了,就算没有密码,楚相言也不想爱迪白白送死,“星舟的实验观测室是手术标准。”
“怎么送出去?”冉慎修道,“十五分钟之内上手术台。”
秦厌起身,轻扫一眼床上的人,轻声道:“言言,你先出去。”
“你要做什么?”
“做手术。”
楚相言被迫退出房间,他不知道秦厌还有能做手术的本事,目前也没别的好办法,只能相信冉慎修和秦厌,焦急地在地下室来回走动。
一个小时,楼梯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秦臻提着一个大黑袋走来,然后将大黑袋送进房间,又立刻退出来。
“里面怎么样?”
“你送的什么? ”
“秦厌怎么会做手术?”
“秦曼云的人有没有起疑?”楚相言一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秦臻靠墙叉腰,少见地耐心回答他,“目前没生命危险,星舟的生命素,秦曼云的人已经行动了,我回来的路上见到许多oga猎人蹲点,秦厌选择不送医院太正确了。”
“那秦厌怎么会做手术?他不是学金融和生物腺体学的吗?”
“他以前做实验经常解刨尸体。”
“解刨尸体?”楚相言震惊,“一个救人一个分人,那能一样吗?”
“都是人,都是五脏六腑,有什么不一样。”秦臻觉得他胡搅蛮缠,“现在这种情况,就是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楚相言感叹,屋里一个中医一个尸体解刨,也是为难爱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