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楚相言身边,释放出大量的信息素,想要安抚着他。

这不是深海信息素。

不是他想要的…

心烦意乱的楚相言推开虞德,扶着墙离开休息室。

他躲进卫生间的隔间里,蹲在地上,不安的揪着衣服,脸色惨白,心底空落落得发痒。

远离翁利恶劣的信息素许久,楚相言又用冷水洗了个脸,也没有任何好转。

不对劲,身体的反应好像…

“还不舒服吗?”

楚相言回过神,望向身后的虞德,自从上次两人不欢而散,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对话。

楚相言:“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

虞德勾着唇角,微微眯起眼睛,“可是,我觉得秦镇放我们鸽子,和你就是有关呢?”

他突然绕到楚相言的身侧,同时弯腰逼近了他的后颈。

楚相言本能地要转身躲避,却发现他的身体不能动了,他整个人像是被鬼压床一样,完全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利,只能任凭虞德贴近后颈,皱着眉头嗅他的腺体。

“白山茶?秦厌的绯闻oga,也是白山茶。”

下一瞬,楚相言被释放,他踉跄地后退了几步愤怒地盯着虞德。

刚刚虞德释放的压制信息素比对抗信息素还恶劣,这是极大的冒犯,更是违法的行为。

但最让楚相言恐惧的是,虞德释放出的信息素只有那么一丁点儿,却让楚相言反抗不得,释放如此恐怖的压制信息素,对于他却如同呼吸一般轻松。

虞德的信息素等级,要比他想象中高许多许多。

“生气了?”虞德眨着眼睛,表情恢复成原先阳光开朗的模样。

楚相言喉咙像是堵了棉花,脸色惨白。

虞德一本正经道:“秦臻想刁难你,就拿专访组开刀,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影响这次专访的。”

“因为…你想采访秦氏?”楚相言声音发颤,冷汗直流,“因为秦厌?”

“对,我仰慕他很久了。”虞德丝毫不避讳。

楚相言不理解,“你也是alpha啊?”

“谁说的?”

瞬间卫生间内信息素浓度飙升,楚相言只觉得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喉咙,全身过电般的密密麻麻针扎的刺痛,脸上最后的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身体发抖,双腿无力支撑,整个人摔跪在地上。

高大的黑影逼近,一手拎起楚相言的胳膊,把他拽进了保洁房。

楚相言像只虾蜷缩在一起,浑身血液加速流动,腺体热得发烫,白山茶的浓郁花香信息素疯狂飚出,溢满了整间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