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相言埋头吃面,绯红从脖颈蔓延到耳根,看上去粉嫩嫩的,他笑眯眯地望着他,轻嗅着鼻尖上淡淡的白山茶香气。
什么时候才能吃到这朵白山茶呢?
迫不及待了
出了这档子事,餐厅是待不下去了,楚相言赶着吃完面,慌忙地跑回屋,把自己整个塞进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水雾雾的眼睛。
怎么办!
秦厌就是耍流氓,他怎么还觉得挺心动呢!
真心遭不住!
咔哒。
楚相言一激灵,顺着缝隙望向来人。
秦厌矜贵漂亮的面容缓缓靠近,隔着被子亲在他额头,“晚安。”
“晚晚安。”
得到楚相言的回应,秦厌嘴角扬起一抹暧昧的笑容,眼神中满满的欣喜与痴念。
等秦厌离开,楚相言从床上蹦下来,捧着玻璃瓶把星星纸从里面掏出来,随便揪了一根,叼着笔帽,在上面写道:
【秦厌说,涛海是我的家,没必要委屈自己。】
然后认真将它折成立体的小星星,扔进玻璃罐里。
他看着孤零零的星星,便又扯了条星星纸。
【秦厌好像每天都在和我说早安、晚安。】
【秦厌好像总想亲我。】
林林总总,玻璃罐多了十几颗星星。
他垫着脚,把玻璃罐放到了置物架最高的一层。
躺回床上的楚相言,视线逐渐迷糊,耳根却还在发烫。
秦厌对他温柔的这几日,对于一直小心生活的楚相言来说,像是乌云蔽日中的一束光,洒在抽出新芽的白山茶上,期待他灿阳而生。
可原生家庭带给他的酸涩绝望,让他面对秦厌的情感,总是惴惴不安的。
他害怕迈出的下一步,不是登上云端,而是坠入地狱。
在茫然中,楚相言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他比预定好的闹铃起的还早。
他拉开窗帘,伸了个懒腰,打算洗个澡再换张新腺体贴。
现在他需要时刻注意,以免信息素影响工作。
秦厌轻敲开门,“醒了?”
楚相言正擦着湿发,身上还围着一圈薄薄的雾气,朦胧之中更衬得楚相言肌肤粉嫩,比其他一般的oga更诱人。
秦厌扬起唇角,语气中带着笑意,“我帮你吹头发吧?”
“啊”楚相言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秦厌牵着坐到床上。
秦厌站在他面前,举着吹风机,给他轻揉着发丝吹风。
他微微抬眼,能看到秦厌的侧脸,挺拔的鼻峰半遮光线,轮廓线条凌厉分明,透着高位者的优雅与矜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