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沉星不客气地说。

“你!”贺洪森终于破功了,猛地站起来对着他怒目而视,毫无风度地破口大骂:“要不是我,你能嫁给四皇子吗?你当上皇妃就抖起来了,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贺沉星冷笑道。

跟他装什么父慈子孝,真恶心 。

“我就问你,要不要回来看晨阳?”贺洪森翻脸无情,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耐烦。

“我再想想吧。”

说完,他挂断了联络器。

他怀疑贺洪森另有目的,但一时半会儿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

他打算托管家出去打听打听,贺家最近出了什么事。

“解毒药剂做出来了,注入进去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疼痛。”苏威医生说。

“别废话,快点来。”赫尔曼西惑强忍着不耐烦。

“好吧。”苏威医生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脖颈上,另一只手拿着针筒。

毫无预兆地把针尖刺进了他的皮肤上。

赫尔曼西惑落在椅子两边的双手,猛地攥住了椅子。

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秒钟的时间感觉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终于,针头从他的后脖颈里拔了出来。

“怎么样?”苏威医生说。

奇痒无比的感觉消失了,代替的是钻心的疼痛。

苏威医生的声音像是隔了好几层薄膜才传到他耳朵里。

他睁着通红的眼睛,只能看到苏威医生的嘴巴一张一合的,却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赫尔曼西惑的眼神放空了,额头上冒出一条条的青筋。

过了很长时间,这种折磨人的疼痛感才消失了。

赫尔曼西惑脱力了一般靠在了椅子上。

就 在这时,外面传来贺沉星的声音。

“他怎么样了?”

他放低了声线,生怕会打扰到里面的人。

“我出来的时候,他正在注射解毒剂。听说这个解毒剂有些疼,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管家轻声说。

“那我可以进去吗?”贺沉星问。

“当然可以。 ”管家说。

贺沉星放轻脚步走进来,就看见赫尔曼西惑闭着眼睛,一脸虚弱地躺在那儿。

他看了苏威医生一眼,小脸上写满了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