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可以果体,但老婆从头发丝到脚底板,必须一丝一毫都不能暴露在人前。尤其是老婆动情的样子,谁看到了他就杀掉谁。
管家只是多看了他一眼,他就不悦地投来警告的眼神。
其实,从管家的角度,能看到的地方实在有限。
但他还是忍不住妒火中烧。
贺沉星已经没有力气了,有一下没一下地挣动着。
发现自己的小细胳膊扭不过粗大腿,不由伤心地哭了起来。
透明的眼泪珠子滚落在他白皙的脸颊上,让人升起了一丝怜惜,还有强烈的施暴欲。想把白皙的皮肤都捏成粉红色,想看他在自己怀里无助地哭泣。他越是哭,就会被欺负得越狠。
赫尔曼西惑无法,只好把自己的一只手伸进被子里。他打定了主意,除了安慰贺沉星以外,不会做任何多余的动作。所以,他把宽厚的手掌握成了拳头,一动不动地放在他和贺沉星之间。
贺沉星果然破涕为笑,发现自己拽不动这只拳头之后,他主动把滚烫顺滑的脸蛋贴了上来。他的脸像熟透的,被剥去蛋壳的鸡蛋,一下一下地蹭着粗糙的指关节,像一只乖巧柔顺的猫儿。
怪物一本正经地跟管家说:“皇妃,一直要”
“怎么办?”
舌头也是新装的,他用起来有些不习惯,说起话来显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管家愕然地抬起头。
什么叫一直要?
这是在凡尔赛吗?
瞄到四皇子再次变得不悦的眼神,管家立马低下头,眼睛看着地面,苦恼地说:“我活了这么多年,到今天为止还没有碰到这样的情况,所以”
“为什么没碰到?你是管家啊,应该是万能的。”
尽管四皇子眼睛以下的部分被触手遮住了,从那双猩红的眸子里也能看到满满的惊愕之色 。
管家:
这叫我怎么好意思说。
就犹豫了一下,霸道的精神力就又压了过来,差点把毫无准备的管家,压成一个五体投地的姿势。
管家眼一闭心一横,说:“我母胎单身,既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
“我也没有。”怪物红色的眼睛里透露着一种清澈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