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急急忙忙冲进来,见向延序并无大碍,松了口气,过后神情又严肃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
只见向延序提着一只鞋子走到她面前, “老师,我的鞋子里面被人放钉子了。”
此话一出,老师身后的练习生们顿时沸腾起来,七嘴八舌道: “我的天,谁的心这么毒啊?”
“太狠了,这要是没发现,脚底板都能扎出几个血窟窿来。”
老师接过鞋子,蹲在地上往下一倒,几枚钉子瞬间骨碌碌地掉下来,与地板碰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楚兆年眼皮跳了下,这么多颗钉子,肯定是有人蓄意而为的。
“你怎么能确定是有人故意的呢?也可能是维修工人落下的。”老师说。
偶尔宿舍物件出现问题,都会喊维修工上门修理。
“我确定。”说着,向延序回头从床边拿起手机点开一个长达1小时的录像视频。
“我刚才架着手机在录舞蹈视频,录完之后直接去洗澡了,出来才发现手机的录像还没有关。”
“然后我就关掉手机,打算穿鞋去舞蹈室的时候,这才发现鞋子里有钉子。”他点开视频,拉动进度条地给老师看。
画面清晰地拍到有个人影进出向延序的房间,并将钉子倒进他鞋子里。大概是那人太匆忙了,都没注意到支架上的手机。
“这,这不是小眼镜儿吗?”
小眼镜就是那天那个推楚兆年下楼的斯文眼哥。
“他人呢?”老师问。
“还在舞蹈室。”
“把他给我叫来。”
一番吵闹,最终眼镜哥被大伙架着过来,并在看到视频后无法抵赖承认了罪行。
公司连夜将他送出去,闹剧过后,所有人都散了,只剩下楚兆年站在向延序门口,一动不动。
“怎么了?还不回去睡?”
“很晚了,再不睡明天考核得顶着两个熊猫眼去。”向延序打趣说。
楚兆年没有反应,语气淡淡的: “你是不是因为我?”
“啧,别自作多情了。我什么也没干,他要害人,迟早被抓把柄。”向延序脱了外套躺在床上, “麻烦出去的时候帮我关一下灯。”
然而等了许久,也没听见关门声。
向延序正打算继续赶人,楚兆年就忽然说: “向延序,我脚疼。”
闻言,向延序一个翻身下床,快步走到他身边, “是不是刚才走太急了?有这么担心我吗?”
“没有,它突然就疼了,没有担心你。”楚兆年说,接着被对方拉到床边坐下。
只见向延序蹲下身,掌心贴上皮肤,依旧干燥滚烫,按在脚踝上很舒服,楚兆年没忍住慢慢眯起眼睛。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楚兆年自己都不耐烦了,撩起眼皮要对方收手时,倏地瞥见向延序发顶立起的小呆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