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延序觉得好笑, “你不羞你脸红什么?被哥完美的身材给吓到了吧?”

他试图缓解一下气氛。

可惜楚兆年不懂他的用心良苦,翻过身背对着人,嘴上还要呛一句: “完美个屁,又细又小。”

听见这话,向延序顿时就激动了,直接扑到床上, “我小?我细?”

他说着便要掀开浴袍, “你给我看清楚了,究竟小不小,细不细?”

“啊,你有病啊。”楚兆年拿手捂住眼睛,向延序就不断去掰他, “你看看,你睁开眼看看!”

楚兆年连脚都用上了,一脚丫子踩在对方胸口,滚烫光滑的肌肤瞬间相触,那人竟真的将睡袍给脱了!

“你有病,快穿上衣服!”

向延序抓住楚兆年的脚踝,小孩儿很轻,一下就给拉得坐起身,挤进怀里,两只脚分别挂在两侧。

“我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小?”向延序用力扯开他捂着眼睛的手。

楚兆年当然不服从地挣扎,结果重心不稳一个后仰,双腿夹着对方一起倒进被窝里。

陷入柔软的瞬间,向延序的嘴唇结结实实地印在他鼻尖上。

楚兆年蓦地瞪大眼睛。

9月17日,晚上不知道多少点。

楚兆年在这一秒确定,自己对男人有感觉。

“咳,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向延序躺回自己床上,在黑暗中说。

可这一夜,谁也没睡好,心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不断放大,像是响在耳边。

他们同时担忧,对方会听到。

之后的几天,向延序和楚兆年都被罚了。

不知道是向父跟公司老总说了什么,老师们下手都挺狠的。

倒不是洗厕所这种事儿,而是安排两人拉着音响到街上去卖艺,每天赚够两百才能回来。

起先两人没回来,老师还以为是没挣够钱,后来才发现他们早早就挣到钱,去吃喝玩乐了,日子过得可逍遥。

再后面,老师们干脆将两人锁在公司里,周末也加练,就这么练上一个月,最终评审也快来了。

“听说最后就只留八个人,我们这还剩十四个呢,也就是说要pass掉六个人。”

“我的天,兆年延序他们几个肯定能进,我觉得我还是早点放弃好了。”

通往饭堂的楼梯间几个练习生如是说,其中一个垂头丧气的,显然已经预料出结果。

另一个练习生带着一副眼镜,长相斯文,拍了拍那人的背安慰说: “别泄气,我们还有机会。”

“兆年,你吃完饭了?”有个练习生看见楚兆年,跟他打招呼。

楚兆年边下楼边点头: “吃过了,今天的菜不好吃。”

闻言,刚才还沮丧者的练习生笑了,打趣说: “小少爷是你嘴又挑了吧?”

“没有,真的很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