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喝点葡萄糖。”

他隐约听见向延序说要去找老师,他就拉住他的衣摆,吃力地摇摇脑袋: “不要去。”

楚兆年不想在临近考核的节骨眼上出问题。

向延序最终还是没找,喝过葡萄糖之后楚兆年很快就恢复了精神。

“幸好我随身带药了。”向延序说,说着又起了煽动的心思, “你看你都累晕了,这样是不行的。万一考核的时候倒了怎么办?你需要休息,放松放松。”

楚兆年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决定今天晚上不练这么晚了,好好补个觉。

然而,吃过晚饭后,他还是被向延序给拉走了。

真不是他想逃课,是向延序太烦了,在耳边嗡嗡叫,聒噪。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他们在保安大叔的眼皮子底下悄悄溜出大门,楚兆年甩开向延序的手问。

“等会儿你就知道。”向延序挑了挑眉,神神秘秘地说。

他再次牵起楚兆年的手,在街道上突然跑起来。

虽然还没有入冬,但天气已经变凉了,秋风刮得楚兆年话都说不利索: “跑什么呀?又没有人追。”

“七点就开场了,我们要快点。”向延序的回答被风吹碎了,零散地送到楚兆年耳边。

他并没有听清,也没有再问,任由另一个人掌握着自己的方向。

这种全心全意不需要自己做出决定的感觉莫名有点好,只是一点点。

楚兆年放弃主导,尽情地享受风和城市的喧嚣。

两个人跑得气喘吁吁,终于在一个黑不溜秋的人民广场停下来。

“你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儿?”

楚兆年呼出一口气,突然觉得自己很傻,逃掉舞蹈课,就为了来这种无聊的地方。

身边人渐渐多起来,楚兆年被挤进向延序怀里,向延序干脆抬手搂住他的肩,然后跟着人群倒数: “5, 4, 3, 2, 1”

人民广场外围的树突然亮起来,枝条上挂了一个个圆滚滚的红色灯笼,接着是石柱,建筑,新搭建的木板城楼,一层叠着一层,最后全部亮起。

华灯初上,火树银花,城市繁华的夜与古朴的街交相辉映,编织出一张曼妙的霓虹灯网。

所有人都在为眼前的美景而惊叹,楚兆年瞳孔映出五彩灯光的模样,顿时失了神。

向延序温和的声音贴在耳边窜了进来: “好看吗?今晚的灯光秀,我只带你一个人来看。”

一个人。

楚兆年喜欢那种被独特对待的感觉,但他出口却是: “还行吧,没有我家那边的好看。”

他的侧脸被红红绿绿的光打成花色,小小的奶膘完没有还全消,向延序伸手戳了一下,指尖就陷进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