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小会儿,向延序忍不住似的猛一下把他拢进怀中,抱得很紧,像是要把骨骼都融进对方血肉里。

很快,楚兆年听见向延序沉闷的声音, “我不想离婚。”

他有些语无伦次: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我没法再失去你了,真的。对不起,在你找到喜欢的人之前,让我陪在你身边,好不好?”

楚兆年觉得自己开始听不懂人话了,他迷茫地被向延序抱着,瞳孔无法聚焦,好久才憋出一句话: “我不喜欢你?”

“我知道,我知道,你可以不用说出来。”向延序感觉自己又被中伤一次。

上辈子,那个狗仔没有把记录发给向延序,为什么?是没来得及吗?或者准备发的时候,他已经死了,没有利用价值。

所以,向延序不知道,向延序不知道他喜欢他。

那么,向延序到底为什么要跟他结婚?不是因为怜悯和补偿吗?

楚兆年有点喘不过气, “太紧了,松开!”

“不松。”向延序固执地把他拴得更紧, “松开,你就要跟我离婚了。”他明目张胆地耍赖。

胸腔被挤压的感觉非常难受,楚兆年实在受不了地大声说: “不离!不离了!”

向延序这才舍得放开手,谁知道这时楚兆年突然凑过来,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上一口。

很用力,丝绸衬衫很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牙齿渗进皮肉的痛感。

“用不着这么生气吧?”向延序吃痛,却没有推开对方,任由着楚兆年发泄够了,才安慰地拍拍对方的背。

楚兆年抬起头跟他对视,眼眶似乎有一丢丢红,也可能是看错了,开口喊他: “向延序。”

“嗯?”他歪着脑袋,模样很是人畜无害。

“你是不是喜欢我?”楚兆年问。

向延序愣了愣,好像不明白对方为什么要把这么显而易见的事实问出口, “我不喜欢你还亲你,抱你,睡你,那我不是耍流氓吗?”

“那你上次……”楚兆年下意识反驳,反应过来立刻咬住舌头。

“上次?什么上次?”向延序没懂,可他问,楚兆年又不乐意说了。

“我没有耍过流氓啊。”他仔细回想,确实是没有做过这样缺德的事。

可你也没说过喜欢,楚兆年翻白眼,没忍住提示: “上辈子。”

“上辈子?”向延序想了想,突然福至心灵: “那天晚上我问你要不要在一起,你说不要。”

“什么时候?”

向延序脸皮顿时发烫,垂下眼帘,有些娇羞地说: “就,就我们正在冲刺的时候,你说不要,难受得我差点萎了。”

“……”楚兆年猛咳几声,努力回忆,只记得当时太疼了,根本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更何况哪有人会在那个时候,大家神志不清,说表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