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延序还在后头吵吵嚷嚷: “老婆老婆,让我来。”
最后,吵得楚兆年实在忍不住,丢过去一个枕头,自己躲进浴室去。等洗完个热水澡出来,向延序已经睡着了。
他将衣带解开,看见向延序腕上淡淡的勒痕,拿指头搓了搓,心中暗骂:活该。
飞了一天,任人再身强体壮也扛不住的,怕是早就累得不行。楚兆年捏了捏向延序的鼻子, “傻子,不会叫人送过来吗?”
“他们太慢了。”向延序忽然翻了个身,直接将脑袋拱进楚兆年怀里,嘴里模糊地呢喃着: “我想要第一时间送给他。”
楚兆年心口倏地一软,久久都未再开口说话。
卧室里的呼吸渐平渐缓,他把灯关了,就着凌乱的被窝在向延序身边躺下。
体温交换,热意把身体每一寸都捂暖了,他闭上眼睛,轻声说: “谢谢。”
一觉睡到正午12点,中途向延序迷迷糊糊起床去提了个外卖,回到房间发现楚兆年躺在自己床上,立刻像狼狗扑食一般跳回被窝,把人搂进怀里。
好在对方没被吵醒,不然少不了一顿爆揍。
起床之后,楚兆年一直催他回去上班,向延序一百个不情愿,最后还是无可奈何,换好衣服,站在玄关处依依不舍地看楚兆年。
“我的早安吻呢?”他的目光灼热,满含期待,好似不依他,他就不走了。
楚兆年皱起眉头,微微垫脚,像高贵的王施恩般吻在他的眼皮上, “好了,滚吧。”
向延序麻利地出了门,傍晚回家带回来一个包裹,说是有人寄到公司给楚兆年的快递。
公司一直秉持着不收粉丝礼物的原则行事,早两年寄的人多,工作人员会挨个筛选,留出信件,其余的原路退还。
这两年粉丝们涨经验了,不寄贵重物品,一般会送些自己画的画或者手作,这些可就不好再退,毕竟是一片心意。
不过今天收到的快递有些拿不准,居然是一对情侣项链。款式很简约的古巴链,吊坠是一个温变指环,指名道姓送给楚兆年。
但令工作人员不解的一方面是为什么是情侣项链,另一方面是快递盒子上的寄件地址模糊不清,只录到了市级,没有具体街道牌号。
刚好今天向延序回公司,顺手就把它带回来了。
“项链?”楚兆年当时正卧在懒人沙发上看书,闻言立刻站起来, “拿过来,我看看。”
向延序把袋子递给他, “是情侣项链,我觉得有点奇怪,会不会是……”
“梁渔。”两人异口同声说。
楚兆年隐约记得,梁渔说过要给他和向延序送份新婚贺礼。
“朋友之中,知道我跟你什么关系的,就只有他。”向延序说。
楚兆年拿着那两条项链神色凝重,既然梁渔没有出事,那为什么要躲,难不成真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别多想了,我已经让人去查监控,应该很快会有结果的。”向延序捏了捏他的后颈,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