泼水那人是个男粉丝,左手端着装了水的盘,右手拿了根树枝,碎碎念: “狗儿啊,来,让我们扫清晦气,从头做人。”
狗儿?
楚兆年眯起眼睛看向延序,见他额角青筋微跳,装出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道: “我谢谢你啊。”
楚兆年终于笑了一下,向延序见状真的乐了,对着男粉竖拇指: “谢谢你啊哥们。”是要从头做人,不过该从头做人的不是他们。
成员挨个上了保姆车,夏知春摇下车窗,跟大家招手: “大家注意安全,早点回家睡觉吧,辛苦了。”
就一句话,有粉丝当场哭了,好些人也跟着哭,弄得夏知春不知如何是好。
“年年,你说句话啊。”粉丝群里有人喊话说,楚兆年一愣,惹哭你们的明明是他,怎么要我背锅?
向延序有点好笑地拍了拍他,低声道: “她们只是想听你说话。”
其实,楚兆年此时的心情依然复杂,但他还是尽量打起精神。
“别哭了,晚安。”他音色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冷淡,语气却隐隐藏了些不易察觉的温柔。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刚还哭着的粉丝忽然尖叫一片,楚兆年默默把车窗关上,向延序发现他鼻头被风吹红了。
“究竟是怎么回事啊?”乔嘉益摊在座位上,警局走一圈,整个人都虚脱了。
大家都不由自主望向楚兆年,目光里有探究也有担忧。
“我不知道。”楚兆年很少会露出这种迷茫的表情,在等待结果的途中好不容易安定下来,却又被一句话轻而易举地掀起波涛。
“这个事情很明显就是有人栽赃陷害。”夏知春指尖摸着下巴,故作深沉地慢慢道。
“废话,小六怎么可能会碰那些东西?”乔嘉益硬要伸长手跨越好几个人去敲夏知春的脑袋。
“刚好在我们回归期前发生这种事,说是意外我是不信的。”文丞笑道。
曹文坚瞥他一眼, “你还有心思笑。”
无论事实如何,八次方都不可能正常回归了。
“大家最近的行程都停一停吧,也别乱跑了,今天警方卖了我们面子,后续的调查要积极配合。”李利说。
向延序悄悄摸着楚兆年的后背,脑子转得飞快,礼物袋是梁渔拿过来的。
说起来很郁闷,梁渔这个人,印象中跟楚兆年认识的时间比八次方出道时间还长,楚兆年对他是不一样的,这个向延序清楚。
虽然不想承认,但梁渔确实是可以信任的,放违禁品的人不可能是他。
那么会是谁?既能近距离接触梁渔,又能从中获利。怀疑的人选是有的,不过相信警方很快也能从梁渔嘴里问出来。
“梁渔失踪了。”向延序刚打开家里的灯,就看见楚兆年面色平静地说。
房子很久没人住了,但家政阿姨定期都会过来清扫,倒是不脏,只不过有一股很冷清的气息。
楚兆年家里被警察翻了个底朝天,加之地址暴露也不能再住,那套房子算是真正废掉了,他们只能先回向延序的市区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