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润的触感激得他浑身一抖,手就软趴趴地放下来。
向延序急不可耐,又去吻他,暴风般卷席,猛地将舌尖猛地捅进嗓子眼。
片刻,楚兆年轻哼一声,利齿毫不留情地刺破软条,血腥味就在嘴里化开了。
“嘶!”向延序疼得立刻放人,狗狗眼在昏暗中闪着幽怨的光, “小少爷,你就体谅体谅我吧。”
他语气甚是委屈: “看在我忍了这么久的份上。”
楚兆年登时一愣,月光真的很有眼力见,静悄悄地从落地窗外爬进屋,一路延至玄关,把两人都照清楚了。
楚兆年视线绕过向延序的脸,越至耳后,静静地落在别处,接着微张开嘴,鲜红的舌尖吐出来,垫在唇间,不再动了。
这是什么意思?!向延序感觉脑花都炸开了,楚兆年是在跟他示爱吗?
不不不,怎么感觉不太对劲?不会是陷阱吧?
他磨蹭着,楚兆年却等得急了,眉头皱起来,手指特别顺滑地一把揪住向延序的领子。
距离骤然缩短,鼻尖对着鼻尖。
楚兆年有些凶狠地问: “你到底要不要亲?”
“要!”不亲白不亲,大不了就是一死!
向延序头皮发麻,感觉裤头都要撑裂了,实在忍不住张嘴一吃,就把楚兆年的唇瓣和舌头全部包进嘴里,完全没有章法地去吮吸逗弄。
什么东西都忘了,只剩下本能。
两人从玄关一路跌跌撞撞到客厅,向延序把人放到沙发上,只身压上去。
指尖的温度比身体还烫,像是要冒火,溜进衣摆里,留下一片片灼烧的触感。
楚兆年皮肤滑滑的,跟冰冷的性子完全相反,叫向延序心猿意马,衣角便撩开多些。
嘴唇刚分离,底下不安分的手就被楚兆年拿住, “不行,不要。”
“可以,我们是夫夫,明媒正娶的。”向延序哄他,可惜他的豆包早就不是小孩了,才不会上当受骗。
楚兆年刚开始没作声,向延序以为他默许了,于是变本加厉,却突然感觉那里被人碰了一下。
向延序整个人都抖起来,叹谓的刹那间,躺在沙发上的人像泥鳅般“嗖”地滑出去,斯溜一下跑进房间,关上房门。
“不是,豆包!”向延序抬头看看紧逼的门,又低头看看自己,无奈地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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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对不起bb们!想想还是改了又改,努力把控中!
审核大大,啥都没干,只是在接吻,衣服都没脱!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