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和我的形象也不搭。”乔嘉益看向延序一眼,照葫芦画瓢。

“你什么形象?”向延序鄙夷地上下打量他。

他张嘴就来: “就一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大老爷们呗,我糙,这种精致的头饰实在不适合我。”

啊,夏知春懂了,他们是在嫌弃戴凤冠娘!他忿忿指责道: “你们怎么能这么想呢!多寒戏剧演员们的心啊!”

“我没有,我可不是这意思。”向延序可背不起这口大锅,虽然他是有点别扭。

文丞口齿伶俐,微笑说: “所以我们才格外敬佩唱反串的老师。”

他眼珠一转,又将火再度引回夏知春身上: “这么说,我们家忙内是想站c位了?”

“不不不,我不行。要不然,让减减来?他芭蕾学了那多年,平衡力和柔韧性一绝,戴着凤冠肯定也能跳舞。”

猫猫头曹文坚看戏正看得津津有味呢,好久没见大家这么“谦逊”了,结果一转眼火就烧到自家脑袋上来。

他瞳孔顿时竖成直线,像猫儿一样立起警戒,果断拒绝道: “我不要。”

没人敢有异议,毕竟惹怒他们家主舞大人,训练强度可是要加十倍的。

“那怎么办?抽签?”金西旻很是惆怅。

“我来吧。”楚兆年突然开口,凤冠他已经戴过一次,跨过了别扭的心理状态,倒觉得没什么。

避免再被殃及,夏知春当场敲定: “好!凤冠就由我们亲爱的小六光荣戴上。”

“凤冠……”向延序低声喃喃,忽而抬眸,打了个响指, “用来做歌名也不错。”

“凤冠在古代是后宫权力的象征,也是红墙枷锁,有人景仰它,有人畏惧它,也有人想要控制它。”他越说越激动,播音腔都整出来了。

“来了来了,”乔嘉益仰视滔滔不绝的向延序,拍拍手掌唏嘘道: “看看, 8th power的独家批判性。”

这时,文丞扭头问俞初一: “我们这一次的歌词还是交给公司负责吗?”

“公司的作词老师辞职了,说是会外聘一位。”

夏知春闻言插话: “啊,辞职了啊,肯定是被公司压榨得受不了。”

“新的作词家是谁?”楚兆年平视很少关注这些,因此他一问,大家都很讶异地看向他。

俞初一想了想, “好像是叫joker,出过很多rap词。”

“他不行。”楚兆年皱起眉头,似乎对这位joker老师很是了解。

“为什么?”金西旻不解, “小六你什么时候关注这些了?”

楚兆年没法说出理由,上一世他们出专辑的时候很艰苦,全拜这位joker老师所赐。

他记得,当时整张专辑已经在收尾阶段,所有收纳曲都编好了。临发布之际,这位作词家突然被曝出劈腿嫖娼的丑闻,害得他们加班加点把歌曲回炉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