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关了吧。”收音组导演猛吸一口烟,向家大少爷的墙角,他可不敢听。

“向延序你麦盒是不是没有关?”楚兆年把人搀起来,右手摸到一个冰冷坚硬的东西。

向延序脑袋昏昏沉沉的,好久才有反应: “不知道。”

“啪!”楚兆年刷地,把旋转开关拧上。

把人安顿好后,他有些头疼地想起方才发生的一切,纠结着亲吻的声音会不会录进盒子里。

特么的,楚兆年打了个激灵,那不是吻那不是吻,他只是被狗咬了。

他搓了搓脖子,红痕被搓得颜色更深,却全然不察。

罪魁祸首睡得跟死猪一样,楚兆年气不过,又往向延序身上捶了一拳。

估计是打到痛处了,向延序猛地抽气,嘴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又想说什么,一个“老”字刚说出口,就被楚兆年拿手心捂死。

“叽里咕噜??&??~。”向延序隔着掌心还不安分,嘟噜嘟噜说了一大串,嘴唇被压住,就用鼻子哼哼,烦人得很。

“再吵,我就把你丢出去。”楚兆年不耐烦,向延序好像听懂了,乖乖噤声。

他拿开手,向延序抿着唇,很小声说了句: “老婆,不要走好不好?”

“你认错人了。”楚兆年声音很冷。

向延序眨巴两下眼睛,突然很激动, “对不起……都怪我,我没有办法……我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你,你不要生气。”

“保护谁?乔雯韵吗?”

向延序哼哼,又不说话了。

楚兆年沉默片刻,道: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向延序有点疑惑,神思飘得很远很远,到周公的庙堂去了。

次日清晨,乔雯韵跟大家道别,黎梨子拉着她的手不肯放开,乔雯韵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 “今晚就录完节目了,晚上在宿舍见。”

虽然只有一日友情,其他人显然也有些不舍,女孩确实套讨人喜欢,这一别,大家以后各自忙碌,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聚。

“抱一个吧。”王安可张开双臂,提议说。

这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抱抱,却足见友谊。

后来,很多人都上去拥抱了,最后轮到向延序时,大家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好奇。

乔雯韵事先张开臂,笑看对方,静静等着。

向延序也笑,很温柔地抱住她。

“哥,要好好的。”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会的。”向延序拍拍她的肩。

对话说得很轻很低,只有离得最近的楚兆年听见。

最后一天的录制很轻松,大多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相约着去买了纪念品,又把出名的景点逛了一遍,傍晚聚在海岸边各自录好结束语。

飞机沿着跑道滑翔而过,腾空时,给这片城市留下绵长的道别尾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