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落在潮州幽静小镇上的戏曲艺术馆门口热闹非凡,听说今天有大明星来演出,大家都相争着来见见世面。
场馆内,舞台灯光闪烁,随着热场曲目放完,汇演正式开始。
楚兆年和向延序掐紧戏腔,挥动手指,比彩排时唱得更卖力,台下掌声沸腾,他们的心境瞬间澎湃几分。
一曲毕,幕布降落,余留生旦两两相望。
向延序目光直白,透过一层层浓重脸谱,终于看见楚兆年真实的脸庞……
他的豆包好像笑了。
第17章
谋杀亲夫
汇演结束,老师们都非常满意,大家相约着一起吃完夜宵,边各自回住处休息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节目组良心发现,竟然给楚兆年和向延序换了张大床,终于有人不用睡地上。
楚兆年洗漱完直接往被窝里躺,张开手脚占住一整个床位,趾高气昂支使向延序铺床:“今晚你睡地板。”
“为什么?这床不是还能睡人吗?”向狗子一万个不乐意,垂头看着他。
哪怕身处下位,楚兆年仰视人的眼神依旧傲慢、冷冽,好似谁也走不进他眼底。
“不能,睡不了。”他说。
向延序猛地拍了拍床垫,“这不是还有位置吗?”
楚兆年瘦,手脚伸得再长,其实能占的位置并不多,但他有理:“你多重你心里清楚,别一会儿又把床给压坏了。”
有前车之鉴,向延序无法反驳,不情不愿把地铺打在大床旁边,边弄还边低声嘀咕。
床铺了一半,这头,楚兆年又打断他:“你铺那么近,我下床会绊倒。”
诶,奇了怪了,向延序回过味来,楚兆年今晚怎么这么多话呢?
他眼珠迅速转了转,忽而转头笑道:“豆包,你今天好像很开心。”
楚兆年又不说话了,掀开被子,自己滚进去,一点点裹好。
就莫名的,让向延序想到好多年前,他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楚兆年也是这幅模样,被猜中心思,要么死不承认,要么就躲进被窝里。
年少的影子与眼前重逢,向延序有意逗他多说几句话,于是就地坐下趴在床头问:“我今天唱得好吗?”
楚兆年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但很干脆:“烂。”
那就是好。
向延序笑了,“哪里烂了?”
“哪里都烂。”
那就是哪里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