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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血液里圣力也太多了,我不会被毒死吧……”张良绍接过杯子犹豫道。

“你不怕圣力,还要我重复一遍吗?”江河斜过眼看他,“还是说你想和劳伦特去地牢做伴?”

“我喝,我喝还不成吗?”张良绍撇了撇嘴,捏着鼻子像喝中药似的把一杯子血干了。

见他喝完,江河将剑拍到桌上,坐下来,“圣器一出,血族必死,这一切就该结束了。”

“但是你不是说秦楚他没死吗?”张良绍放下杯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眨眼道,“难道他还有什么别的依仗?”

江河低下头,低吟道,“连教廷都不知道的秘密武器……么。”

……

“唔哼……”

今夜的梵卓城堡迎来了一片低气压,蝙蝠蛰伏不出,烛光低浅黯淡。

“该死的……疼死了!”

水晶高脚杯被人狠狠甩到地毯上,一丝沾在边沿的黏稠液体迟一步落到了地面上。

“梵卓大人,请息怒……”穿着黑白蕾丝长裙的女仆惊恐地将托盘放在膝上,跪倒在床边。

靠坐在床上的长发青年半裸着上身,瓷白的肌肤上裹着厚厚几层纱布,内里透出隐隐血迹,猩红的嘴唇衬着他脸色更加白了。

他捂着胸口,面色不愠地看了跪在地上的女仆一眼,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我伤口好像裂开了,你过来帮我看一眼。”

“啊……大人……”女仆战战兢兢地抬头,她只是个人类,她的家族签订了卖身契,成为了庄园里的主人世世代代的奴-隶,正因如此,她很明白自己侍奉的是怎样的存在,与其说是令人敬畏,倒不如说是令人恐惧。

人类,在这个吸血鬼面前到底是什么呢?

“啊什么啊,过来。”青年半阖着那双祖母绿的眼瞳,隐藏在凌乱发丝下的脸很是苍白,语气也非常虚弱,他微微侧过身,示意她解下绷带。

女仆只好站起身走到床边,将托盘搁到一边,慢慢地一圈圈解开青年身上的绷带,那洇开的血红随着白纱的减少而愈来愈明显,浓重的铁锈味在室内蔓延开来。

当最后一层纱布被揭开,一道狰狞的一字型剑伤映入眼帘,从后背一直穿到前胸,可以想象那个下手的人是多么得冷酷无情。

“他居然就这么想一剑捅死我,”秦楚说这话的时候还在低低笑着,语气怪异,“亏我还把他放在心上……”

他微微抬起左手,抚上了自己的前胸,女仆惊讶地发现拿到伤口下似乎还有旧伤。

那是类似灼烧的痕迹,疤痕细长,扭曲成字母。

go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