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爱我的!我救了它,它凭什么要跑!”

谢识突然笑了笑,眼底是浓厚的偏执:

“你也一样,哥哥,我这是在救你。陆清泽是个怪物,你和怪物在一起不会幸福的,所以爱我吧,就像我爱你一样,爱着我吧。”

他伸手撩起困住对方的锁链,一双狗狗眼里满是兴奋:

“我把哥哥锁起来,哥哥就逃不了了,可以一直陪着我啦!”

叶之猛然用力,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谢识,眸光冷厉:

“陆哥不是怪物,我也不可能爱你,因为你不爱我,你只爱你自己,不论前世还是今生,你都只爱你自己。”

叶之嗤笑一声,他坐在床上,俯视着被自己推下床的人,淡声道:

“谢识,你根本就不懂如何去爱人,哪里有资格谈爱?”

谢识慌张地从地上爬起来,跪在叶之的床边,摇头否认:

“不是的,我爱你,我或许真的不懂该如何去爱人,但你能教我的,你教教我好不好,哥哥,你教教我,小识都会做到的……”

说到后面,谢识的声音发颤,看着床上的人神情卑微至极。

听到这句小识,叶之知道对方也记起了前世的事情。

他看着小心翼翼扒着床畔的大男孩,突然伸手摸上了对方的脸,然后轻轻捏了捏。

就如同前世在深宫那般,他每次见到小谢识都会这般做,这是他对小包子特殊的亲昵。

谢识的眸光微亮,正以为对方原谅了自己,却见那人轻轻摇了摇头,叹息道:

“小识,前世我教了你十几年如何去爱人,也未曾将你教会。”

“为君着当爱民,可你登基后却大修行宫,劳民伤财,百姓苦不堪言;为人子当守孝悌,可你却抛弃自己的家国亲人,来到夏国称帝;为人弟者当敬爱兄长,可你却设计自己的养兄,将他从高位拉下贬至冷宫。”

“谢识,我教不会你的,因为你从来不听,这一世,我也累了。”

听到这,谢识突然笑了起来,他拉住一旁的锁链,猛然往下一拽。

锁链带动脚铐往下,少年的脚踝被狠狠磨了一下,又被锁链牵着往床下扯,他痛呼一声,被迫滚下了床。

谢识再次欺身压了上去,他埋在oga的脖颈,嗅着那股强势的红酒香,情绪激动:

“我不懂如何去爱,陆清泽就懂了吗?你宁愿选那个怪物都不……”

谢识只觉得自己的后颈突然一痛,与此同时,腺体处传来一阵剧痛,后面的话再也说不下去了。

叶之冷静地将手中的针管推到底,药剂全数都注射进了谢识的腺体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