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影哥哥,他们在干嘛呀?”

静影转过头来和他解释这是街戏,是彩云城的一个传统。

因为前面的戏台,他们不得不下轿步行,陈望舒高兴的拉着静影往里走,完全没看见他怨恨冰冷的眼神一闪而过。

台上,放着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做的花树,树上挂着灯笼,灯笼外表用笔墨画着蜡烛燃烧的模样,示意这个故事在晚上。

人们把酒言欢,一派喜气洋洋,在所有黑色衣服里,端坐在花树下的白衣头上带着白绫像死了丈夫是女子扮相,坐在她旁边的穿和其他人一样的黑衣但只有他头戴绿帽,坐在高位上金衣俯身着黑衣。

陈望舒找了个地方站定,继续看故事。

白衣唱,她叫娥女,带着儿子月随着夫君进宫赴宴,进宫前她就心绪不宁,但丈夫安慰她,这只是个普通的宫阎。

娥女看着好学上进的月,也在心里抚慰着自己,没错,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宫宴。

她与丈夫坐在花树下,听着端坐高位的金衣说话,她的丈夫随其他人上前为之敬酒,但他没有理,目光停留在了花树下的娥女。

娥女白衣蹁跹,温柔貌美,细不可查的颤抖,就被金衣唤至身前。

那金衣为她做了一首诗,说她是他梦里的嫦娥,娥女与金衣身份差距大,面对这样的调戏,她和他的丈夫都选择息事宁人。

但就在隔天,她还没来的及告诉丈夫她已有孕,就在她拜佛烧香的寺庙里被金衣玷污。

绿帽黑衣回至家中未看到妻子踪迹,便上寺庙去寻,被主持告知娥女被金衣带走的事。

主持劝他,不要和金衣斗,想让他息事宁人,但他与妻子娥女有竹马之谊,恩爱非常。

将儿子托付给哥哥,便连夜寻妻,第一次在宫门差点被人乱棍打死,第二次他散尽家财终于得见娥女一面。

“相公啊~”

悲戚的唱腔使得好些个妇女洒泪当场,陈望舒脸色苍白,手紧握成拳。

“娥女,快随我速速逃离。”

“相公,普天之下皆是金衣眼线,我们能逃到哪去?”

“天为何要如此拆散我俩这恩爱鸳鸯”

金衣刚得了美人,时时来看,一进门就看到抱在一处的二人。

“哇呀呀呀,真是气煞吾也”

他快步走到黑衣绿帽旁,将他一脚踹翻。

“来人呐,他欲染指我处姬妾,拉出去斩首示众”

“求放过他一条性命,看妾怀了你的孩子份上。”

演到这群众里有些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除了金衣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娥女肚子里的孩子是黑衣绿帽的。

金衣见不得美人落泪,但是此事有辱他的威严,他执意将黑衣绿帽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