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良国虽已归顺,但内心依旧不服,在宫宴上,找准时机,提出文武比试,意图羞辱大撰。

景帝如何不知,但在他眼里马良国这番无异于跳梁小丑。

他温和的答应着,眼里露出不屑。

在武试时,霍骁以三比二险胜第一局。到第二局时,对方只守不攻,等耗费霍骁太多体力后,被对方一招推出擂台外。

霍骁赶忙从地上爬起,尊敬的单膝跪拜在地上,皇帝瞧着输了的他,面上还不在意,眼里转瞬即逝的怒意还是被霍父看到,他焦急的望着儿子。眼里满是担忧。

“皇帝陛下不能因为我们是友国而放水呀,都说大撰真是人才济济,骑兵了得,我们的阿日勒不过中等水平怎么就把一个小将军打到了”

景帝坐位多年,即使心里已经怒火中烧,却还是摆出春风拂面来“哈哈哈哈,领主谬赞,那阿日勒可谓后生可畏,能打到我一员猛将,我该赏!,你也该赏!”

阿日勒得了两位帝王的赏赐,将右手握拳放至心口不卑不亢的行了礼,默默站回擂台。

那马良国王握着酒盏看向了景帝,“皇帝陛下,这会您要让谁来应战我们阿日勒。”

皇帝望着面朝臣子,声如洪钟“哪位爱卿前来应战。”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竟无人敢语。

笑话,现下朝堂早已快被贪污腐败,买卖官职的蛀虫吃的精光,有能耐的没几个,霍骁已经是天花板了,他都败了,谁还能赢

此次宫宴非同小可,陈望舒早早的就被拉起来梳妆打扮,连一直不与见面的嫦妃都来到他的寝宫,给他亲自挑衣。

嫦妃看来看去,给他挑了一件鹅黄色的衣衫,又叮嘱他时刻注意自己的形象,要学会察言观色,离那些平日里就没个正型的皇子远点,以免给大撰丢脸。

陈望舒看着眼下情形,心下羞恼,他知朝堂乌烟瘴气,却不想等黑雾散开,结实牢固的朝堂已被啃出个大洞,堵不住不怀好意的寒风。

正想着,有人拿银针戳了他屁股一下,他条件反射的站起,随即全部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大撰果然名不虚传,卧虎藏龙,我还以为这公子是下凡的仙女呢,没想到是个能打的好手。”

马良国国王,看见陈望舒如花似玉的脸,笑着夸人,但明眼人都听得出来,他在嘲讽大撰没有阳刚之气。

此时坐在他身旁的大臣突然出声“领主,这位就是大撰皇帝陛下的十七皇子。”

“哦,原来是小皇子,真和皇帝陛下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别说满朝文武了,连陈望舒听了都要跪了,虽然他已经跪了。

这位马良国国王真是敢说。

陈望舒满头虚汗,什么能打的好手,被打的好手才对,他压根就不会武。

再说了长得阴柔怎么了,碍着你了吗?真是家住大海边,管的真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