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梭在树林里,寻找着那声音的来源,最终在一棵树下,找到了嬉笑的少年。
少年穿着白衣,腰间系着红色腰带,额点眉心痣,衣袖翻飞宛如天上仙,正轻轻抚弄着花枝。
少年看到他走来,将他刚刚抚弄的花摘下,递到他的鼻尖,他正想细嗅,就被少年调皮的拿开。
他媚眼如丝直勾勾的瞧着他,当着他的面将花插在鬓边,弯着一根手勾着他的腰封,将他猛的拉到身边。
他缓缓靠近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扯着他的衣襟,让他弯腰,两人呼吸便彼此焦灼着。
“哥哥,好看吗?”
李阎猛的从躺椅里惊醒,望着地上掉落的书,闭眼抚了抚额。
原来是梦。
自打他被罚开始,他就经常想着陈望舒发呆,如今更是日日梦见。
如今他们才将将回京都,他整理好此次的记录,便躺在为官员准备的躺椅上休息。
霍骁一进门就看到他呆愣的坐在那发呆,他摇着头笑着捡起书册,在看到上面的内容后,笑容便僵在了脸上。
那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望舒。
他心中大骇,模糊意识到什么,刚要开口,李阎就收回他手里的书册,直愣愣往外走去。
今日李阎还是如往常一般下了朝就往玉蟾宫赶,快到宫殿时竟有些景乡情更切的感觉。
他放慢了脚步,缓缓走着,好不意外的看见了板着凳子,乖乖坐着等他的少年。
“侍读大人!”
栖梧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我撇头遥遥看见一抹朱色踏着御道,穿过宫墙,在春日暖阳里向他走来。
身体先快过思绪,他扑到他的怀里“哥哥,好久不见,我很想你”
语调真诚且热烈,像一把散落的珍珠,每一颗都砸在他的心窝上。
现是早春,陈望舒体质比任何人都差,还穿着冬衣,精致眉眼藏在披风的绒毛里,发丝上的发带随着风飘动,让李阎几乎挪不开眼。
陈望舒在李阎可以的纵容下,真正的没大没小起来。
一进屋就拉着他看这间书房新添进来的东西,随后又招呼他跟着他去看花瓶里插得花。
语气里得意洋洋“这些花都是我自己插得,好看吧。”
“好看”
李阎眼睛紧紧盯着他,不知道在说人还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