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阎听到他的这番肺腑之言,止不住的冷笑也就罢了,还和他说帝王家最是薄情,就算一个肚皮出来的,保不齐都会被算计。

他义愤填膺地和他争吵,然后和他冷战,无论李阎怎么说怎么哄都不听,和外面传的乖巧形象一点不符,是个小作精。

“那刚好,最近玉兰坊新来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绘声绘色,很是精彩可以带十七殿下去瞧瞧。”齐盛笑着看着陈望舒,等着他的回答。

“你呀别想了,他少傅这么严,肯定不让他出不去的”陈天汉笑着用手指点了点齐盛,齐盛有些遗憾。

“我去”

陈天汉和齐盛楞了一瞬,随即和他约定了时间。

果然如陈天汉所言,李阎不许他去,且不同意他告假。

“你知道玉兰坊是何地吗,你就去!”

李阎气的将手中戒尺高高举起,看的陈望舒心惊胆战,但他还是梗着脖子回嘴

“不就是勾栏瓦舍嘛,干什么这么生气又不是烟花之地。”

李阎被他气笑了,寻了个位子一撩衣袍坐下,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这他•娘•的就是个烟花之地,敢情这个小傻子是真的不知道他要去地方是干什么的。

“而且齐盛说玉兰坊新来了个说书先生,讲的故事很精彩,我想去听”

什么故事,颠鸾倒凤,共赴巫山?齐盛不是那个未及冠流连欢愉之地的齐家公子吗。

“不许去!它就是个…”

“就去!就去!我是君,你是臣,你凭什么管我,你要是看不惯就到父皇跟前说呀,我不怕”

陈望舒听到不许去,就不等李阎说完,直接呛出声。他不明白为什么李阎不同意他去,为什么要让他呆在皇宫里,如一只笼中鸟。

李阎听到这句话就变了脸色发青,猛地站起来,吓得陈望舒紧紧护住屁股。

“殿下说的对,我是臣,您是君,我没资格管您,以后微臣再也不会管束殿下了!”

陈望舒望着李阎挺拔的背影,心口一乱,往前几步,又停下,秋日暖阳把李阎的影子拉的好长,陈望舒忽的就哭了,明明得偿所愿,他却觉得心口堵得慌。

玉兰坊确实如勾栏瓦舍一般有小曲,说书,舞蹈,如果不是淫语浪词,体肉横香就好了,陈望舒红着脸不敢看穿着透明纱衣的姑娘们,但姑娘们瞧着比女子还要好看的陈望舒,都纷纷过来调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