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长得英俊潇洒,剑眉星目,颇有景帝当年风范,而且看人时有一种侵略感,这侵略感让程望舒感到不适。

皇后娘娘自打太子入宴,投向的目光里除了凶狠还有得意,太子也是她所出,和资质平庸,飞扬跋扈的三皇子不同,他文韬武略样样精通,是皇帝最得意的儿子。

五年前江南水患他自请治理,立誓,水患不止,绝不回京,现在水患已解,他带功回京。

“衡儿,多吃些,母后瞧着你都瘦了”皇后眼角含泪,命宫人给他布菜。

陈玉衡收回视线,微微弯腰执筷夹宫人布的菜,动作之间,将脖颈处一块红痕暴露在空气中。

皇后看着多年未见的儿子,瞧的仔细,一下就发现了这块红痕。

“你这脖颈处怎的受伤了?”

陈玉衡不甚在意的用手摸了摸,似是想起什么,笑了,语气愉快。“别担心,母后,这是儿臣养的猫咬的”

“这样会咬主的混账东西,赶明儿叫王德才扔了,母后给你找一只温顺听话的”

“多谢母后好意,这猫虽牙尖嘴利,但生的极为漂亮,儿子喜欢的紧,不想要别的”

皇后见他如此便也没说什么,只叫他当心,他摸着红痕又望向了陈望舒的方向。

东宫太子寝宫内,躺着一个只着寝衣,双手被捆的美人,从不断滚动的喉结可以看出美人是个男子。

门被打开了,陈玉衡瞧着床上的人竟半分都等不得,抬着人的下巴就重重吻了过去,美人被迫吞咽度过来的涎水,剧烈摆动着,狠狠咬了陈玉衡一口。

陈玉衡亲够了,用拇指擦拭着嘴角被咬破的血迹,看着床上美人气喘吁吁,眼神狠厉。

“中秋宴上我母后问我,我脖子的痕迹哪来的,我就和她说,是被一只漂亮小猫咬的,我喜欢的紧,不舍得重罚”

他低下头边说边吻美人的脸,唇,脖子,美人摇摆着头不给他亲,他靠在美人耳边耳语把热气打在他耳朵上“我今儿瞧见陈望舒了,穿着素衣,点着眉心痣,是有绝色之姿”

床上的人听到这个名字就停止了挣扎,眼睛死死的盯着他,声音如玉环敲击,清脆好听“不许动他”

“不想让我动他,得看你表现了”

美人闭了闭眼睛,又缓缓睁开,主动起身跪在了床上,头颅缓缓朝下。

陈望舒回玉蟾宫已至深夜。躺在床上的他望着照进来的月光。

小娇娇

要不要哥哥哄你睡觉

无声咀嚼这些个字让他红透了脸,拉着被子遮住脸,睡去前,对着月亮幼稚许愿,以后每个中秋节都想和李阎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