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看到关外文书,骠骑大将军次子李阎三破楼兰,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听闻爱卿还是辞官云游名满天下的太子太傅最后一位关门弟子,你和我可算是师兄弟了。”
李阎跪拜行礼掷地有声“陛下谬赞,三破楼兰,是臣和大撰将士们共同的功绩。太子太傅关门弟子是百姓夸大说来玩笑的,臣愚笨不及陛下一分一毫。”
“哈哈哈哈,今日可让我见到什么叫年少有为。”景帝爽朗笑出声,阶下臣子无一不附和。
“若是朕的十七能如爱卿这般,朕就不愁了”
“陛下莫要愁思,十七殿下还小且学无止境,以后会有大作为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一名一品大臣劝慰道
“陛下若是担心,臣到是有一个法子”另一位大臣出声提议。
“什么法子,爱卿说来听听”
“十七殿下年岁还小便出宫为国祈福,没接受过系统的教学,这样的为大撰付出可以为殿下单独请一位先生教学,至于人选嘛”
那位大臣看向了鹤立鸡群的李阎“骠骑大将军次子李阎李子鬼少将军最为妥帖,二人年岁相差不多,且少将军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又是太子太傅关门弟子,十七殿下有此少将军这样的老师既能学文又能学武岂不乐哉?”
能坐在宴席上的都不简单,在场除了歌姬管乐和讨论中心认真听曲的十七殿下,其余人都门清。
庙堂上那位是忌惮骠骑将军兵权动不了老子动小子,让人留在上京做人质!
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提意见的说完就开始附和,他们的天就是要这样的反应。
果然,在臣子之间你问我答中,皇帝下了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李阎一撩衣袍,腰背挺立如松如柏不卑不抗跪在地下听旨,看着面前地板宣读太监的声音逐渐飘远,只听得塞外风雪。
伊利将军府内将军一家五口围坐在圆桌旁,因为最近紧张的形势好不容易一家人能聚在一起吃饭。
塞外寒苦,春天来的晚,将军夫人看着从外归来的父子四人,连忙拿来烈酒给他们驱寒。
骠骑将军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语气平淡道“上京来了圣旨,万寿节需得入宫”
沉不住气的小儿子李桀接茬道“明知边塞形势紧张却还邀爹入宫,是笃定爹不会来了”
“圣上忌惮爹手握兵权,又远在塞外江南的伊利,要辖制爹呢,此番贺寿是假人质是真”大儿子李刹手持酒碗望着家人。
李阎闻言仰头饮尽碗中烈酒“爹,万寿节就由我代你去吧,现下边塞离不开你和大哥,上京是个吃人地儿三弟太小不会应对,我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