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可算退烧了,可急死奴才了”郑公公用手探了探陈望舒的额头,舒了一口气。

陈望舒和室友因为熬夜打游戏,导致第二天整个宿舍都起晚了,在抄小道意外摔下楼梯昏迷醒来后,便胎穿成了大撰皇帝的第十七个儿子,也是最小的儿子。

他的母亲入宫便是专宠,又是皇帝老来得子,出生那日更是关外战事连连大捷。

皇宫里的宫女奴才个个以为皇帝的十七殿下将会荣宠无数,就连陈望舒自己也觉得撞大运,不曾想陈望舒才出生就差点被自己的亲身母亲掐死。

陈望舒刚开始不知道为什么母亲这么讨厌他,也许是血缘的牵引,他每次都能在宫人刻意让母子俩回避的情况下准确找到极少见面的她。

在看到嫦妃孤立美艳的倩影时他几乎每一次都会忘记她对他的冷眼相待,依然会甜甜唤她娘亲然后讨一个拥抱。

自己独自游玩时无意间听到宫人的谈话,才知道母亲不待见他的理由。

嫦妃名叫苏婵是皇帝大臣之妻,夫妻恩爱,育有一子。

一次宫宴,臣子携家眷赴宴,皇帝一眼相中在丈夫身边巧笑倩兮的她,将她强掳入宫成了嫦妃,臣子想要要回妻子却被安上了莫须有的罪行,在宫门口毙命,儿子不知所踪。

陈望舒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很黏不常见面的母亲,得知母亲的过往后更是满玉蟾宫乱逛,只要遇到嫦妃小嘴必定跟个机关枪似的,叭叭说个不停,他始终相信母亲不会对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自己没有一点感情。

转眼他到了读书的年岁嫦妃却不让他和别的皇子一般去尚书房读书,对此陈望舒没有任何异议。

而皇帝甚是宠爱嫦妃,得知这个消息便也随她去了,但也心疼儿子,本来一有好的东西就通通都往玉蟾宫里抬。

现在更甚,直叫别的宫里的娘娘,嫔妃对这样的恩宠妒红了眼。

八岁那一年他失足落入水中,他向岸上的母亲求救。奋力挣扎间却看见母亲淡然无动于衷的脸。

她静静地看着陈望舒溺水挣扎,波澜不惊的目光仿佛水里挣扎的不是自己的亲生子而是一尾调皮的鲤鱼。

在陈望舒快要失去意识时,被贴身伺候的太监郑公公给捞了上来。

陈望舒因为年纪小,染上的风寒来势汹汹,太医又因为嫦妃有意无意的阻拦错过最佳救治时期,导致他至此伤了根基从此小病不断。

皇帝罕见的冲嫦妃发了脾气,但他又舍不得重罚爱妃,只得将儿子以为国祈福的理由送出宫去。

陈望舒病还没好利索就被送出了宫,他没有怪嫦妃,但他也不在叫她母亲了。

郑公公瞧着陈望舒依在床头听着屋外雨声出神,便知道他又想起以前事了,郑公公从小看着他长大,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也不好受。

这时有小沙弥冒着风雨而来,恭敬地将小心护住的信交给郑公公,郑公公接过信看了内容,顿时喜出望外,小跑至陈望舒身边。

“殿下,宫里头来信了,皇上让我们在万寿节那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