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罕见地都不吭声,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家。
一到家,回到这熟悉的地方,唐子帧立刻就精神了。
他能感觉出晏庭卓的低气压,但是他一点都不怕,还故意往他眼前凑:“大哥?大哥?你还没给我解释呢!”
晏庭卓看到他这淘气的劲儿就心痒痒,忍了一夜,此时在自己家就不需要忍了。
他转身将大门从里头一锁,一把扛起唐子帧放到了炕上,将小少爷衣裳一剥,幽幽地道:“我这就给你解释解释!”
大门已经锁上,猫和狗都被关在门外,屋子里两个人做了什么都没有人打扰。
晏庭卓好好地用身体给唐子帧“解释”到下午,把人“解释”的鬼哭狼嚎。
唐子帧觉得自己被“解释”地更迷糊了。
他满脸空白地躺着,脑子里只有一个问题:“为什么还能这么大!”
晏庭卓自己痛快了,心情自然也好多了,听到这话便调笑道:“还不是因为你!”
唐子帧已经迷糊了,下意识地重复道:“因为我?”
晏庭卓反问回去:“难道你不舒服?”
唐子帧迷迷糊糊喟叹:“舒服。”等他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恨不得挖坑把自己埋了。
晏庭卓哈哈大笑。
唐子帧气道:“你!你趁人之危!”
晏庭卓故意叹了一口气道:“方才还一口一个晏郎的,现在就成了你,我家夫郎的心,真是海底针呀!”
唐子帧脸爆红,羞愤道:“出去!”
晏庭卓愉快地出去准备进京要的东西了,他还得跟大家伙交代一下地里的事,还要给玉山他们递个话,很快就忙得不见人影。
唐子帧越想越觉得不可理解,他家大哥怎么能如此笃定?会不会是因为不能生的其实是自己?
如果是的话,现在知道实情,总比瞎猜的好。再者,即便是不是,两人之中有任何一个有病,都不是小事,总要……治一下吧?
找大夫这件事,被他提上了日程。
打定了主意,他也不再纠结此事,而是将心神转到了进京的事上。
于他而言,他并不需要做任何实际上的准备,他知道这些晏庭卓都会准备的妥妥当当。而他自己,则需要做好心理准备。
皇帝迁都,很多京里的老臣一定会随新君到新京,所以要趁着故人还在,把能打听的打听一下。他这次去,可能还会碰到一些旧面孔。
晏庭卓并没有耽误太久,第二天就跟着玉家的车队往京城中赶去。
他们生意人是最不怕吃苦的,赶路赶的急,本来还怕唐子帧一个娇弱的夫郎有意见,却见他神情平和,有时候还言笑晏晏地跟晏秀才聊几句,一时间对他赞不绝口。
唐子帧是想到了从京城回来的过往,那时候狼狈逃窜,现在有丈夫伺候着,比那时候舒坦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