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内容还是不多,所谓的离奇案件也没有个后续,并不怎么吸引人。
晏庭卓看过之后将报纸收了起来,又去问之前的,打算带回去給唐子帧他们看个稀奇。
很快,他们来到了京城,跟提前来这里探路的一名叫玉功的掌柜碰了面。
那掌柜搬出来一沓纸,高兴地跟玉山说道:“这里的豆子比咱们那边的还要好,出油率更高些。我这些日子试过的都记下来了,你看看。”
晏庭卓听他们说的什么店面、出油率之类的,也不太感兴趣,见他们似乎还要说很久的样子,又见有一个清瘦的书生在一个靠墙的角落里摆摊,便走了过去。
那书生见来了客人,连忙起身小声招呼道:“客人是要字还是要画?抑或是写书信?小生都可一试。”
晏庭卓看了看他的画作,以景物居多,画人的却少。
他萌生出一个想法,对书生说:“我初来乍到,对京城不熟。想找个会画画的人同我游览京城,再帮我画一下京城的景致,我好带回去给家人看看。”
书生迟疑了一下,道:“那,这价格?”
晏庭卓看着对方磨破的袖口,暗暗在心里又提了提价码:“每日五百文,笔墨的钱另算,如何?”
书生连连点头。
晏庭卓在京城逗留了五六天,等玉山他们把事情办完,手里也多了十几幅画。
由于他不要求多精细的质量,画幅也不大,那书生画的极快。
他满意地看着手中的画,跟书生辞行。
书生听说他们要回南康郡,脸上一喜:“我家乡也在南康郡,我在这京里凑盘缠,也是为了回家。诸位能不能捎我一趟?我以画当谢礼如何?”
大家自然答应。
这次回去却没有来时那么太平,半路上遇到了劫匪。
幸好他们这队人精壮的汉子多,没有人死,只有几个人受了点伤,这几个人也包括晏庭卓。
这天,晏庭卓睡在车里,迷迷糊糊地做了个梦——他梦到唐子帧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瘦骨嶙峋,一双眼睛黯淡无光,像个木偶一般。
晏庭卓急地要命,却无论如何都喊不动他。
他到最后连拉带扯的想让人坐起来,却见唐子帧头一歪,倒了下去。
晏庭卓吓的心脏都要停了,伸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却无论如何都靠近不了,也试不出来。
梦里不知道阿井他们去了哪里,他大声喊其他人,根本没有人应。
玉山推醒他他道:“梦到什么了,叫名字叫这么大声。”
晏庭卓缓过神来,笑了笑道:“做了个噩梦。”
他的心还怦怦乱跳,脑门上也是吓出来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