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郎见他们确实没什么事,一头雾水地回了家。
晏庭卓龇牙咧嘴地捂着屁股道:“你们叫我起来就行了,怎么想起来——”
阿井惭愧地低下了头。
唐子帧还坐在地上没有起来。
晏庭卓看他的表情,觉得他可能被自己砸懵了,脸上带着茫然的苍白,甚至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他心一软,伸手拉唐子帧。
不料后者突然像是回过神来了,捂着某个部位迅速爬了起来,苍白着脸说道:“我,我,我先回去了。”说完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去。
晏庭卓看他捂的位置,心里一慌:不会给人家砸出什么毛病吧!真有问题就是他的罪过了!
他赶紧看向唯一没受伤的阿井:“阿井去看看别出什么事了。”
阿井也醒过来劲,跳起来就追了过去。
只见唐子帧已经换了姿势,一手捂前面,一手捂屁股,走得慢吞吞。
阿井赶紧跟了上去扶住他,紧张地问道:“是不是砸出什么毛病了?要不我帮你看看?不然,不然就叫个大夫?”
唐子帧幽怨地看了他一眼。
第一百二十八章 养猪大户
第二天一早,晏庭卓感受到了什么是“尾巴疼”。最郁闷的是昨天他不仅摔到了尾椎骨,连腰也摔到了。
阿井只得跑到镇上把老大夫又请了过来。
出外诊的钱要多一些,晏家又一向大方,老大夫跑一趟也没什么不乐意的。
他先给晏庭卓看了腰,留了几帖膏药,又被阿井偷偷拽去唐家,给唐子帧看了看某部位。
唐子帧又是尴尬又是好奇地窝在被子里,听老大夫数落,最后在老大夫的老生常谈里败下阵来。
阿井送走了老大夫,到医馆里抓了药,回来悄悄问:“没什么事吧?”
唐子帧支支吾吾说:“没事。说是老毛病了,给开了之前那种调理身体的药。”
阿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真没事?大哥头那么重,砸下来怎么可能没事!”
唐子帧使劲把他推了出去。
阿井摸了摸脑袋,往晏家走去。
他像个小蜜蜂一样,一会儿在这边熬药,一会儿到那边按摩,忙得不可开交。
他累的直叹气,两边跑真累人啊。为什么他们俩不能住到一起呢?这样自己照顾着不就方便多了吗?
……
走到晏家门口,见门口站了两个人。
阿井笑着跟他们打招呼:“叶六叔,叶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叶永福憨憨地说:“你大哥在家不?上次我们有了点误会,想着来解释一下。”
阿井热情地道:“在家的,你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