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期间,他还接到袁康安的来信,邀他去县城一聚。
他心知肚明,就带着唐子帧和阿井,搬了两大筐菜,以及三人日常练习的文章去了袁家,果然严教谕也在。
袁家有了女主人之后果然大变样,袁康安的日子是肉眼可见地舒心了不少。
酒过三巡之后,袁康安将几人带到了书房。
严教谕先是看了唐子帧的文章,看过几篇之后大加赞赏:“破题破的好,你小小年纪有此见识,已经很了不得了。只是起承转合之间还有些滞塞,还需再磨练磨练。”
接着拿起晏庭卓的文章,看了开头刚说一声妙,接着就皱起了眉头道:“你这用典也太不讲究了些,简直是亵渎圣人!”
说完将这一篇文章扔在了地上,接着往下看。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这里是什么典故?为何老夫从未听说过?”
晏庭卓接过来一看,暗叫糟糕,在内心默默道:“典故出自鲁迅,你怎么可能听说过”。但表面上只能老老实实听训。
第一百一十章 小赚一笔
严教谕将手里的文章看了又看,道:“行文之中倒是颇有气势,文脉也颇为清晰,就是这个用典……唉,你多少要懂得避讳呀!”
语气中又是可惜,又是看不上,给人一种吃了屎味巧克力的感觉,看的晏庭卓都替他难受。
严教谕又拿起唐子帧的文章,将两篇放在一起,又是摇头,又是叹气,最后恨铁不成钢地道:“这两篇要是能互补一下,就完美了!”
晏庭卓听明白了,唐子帧的文章是强在立意和用典,但逻辑上有些许不足。而他的文章逻辑是过关了,但用典问题却大的盖不住。
看似区别不大,其实是底子上的差距。
众人又将目光投向最后几篇文章。
阿井紧张地看着严教谕。
严教谕看了两篇之后便放在一旁:“不太成气候,怕是要从破题练起。另外,咱们大安朝堂通用的还是隶书,讲究一个蚕头燕尾、一波三折,是极有韵味的,小友还需要再练练字才是。”
阿井窘迫的满脸通红。
袁康安在旁边替他们问道:“不知舅兄可愿意收这几个徒弟?”
严教谕将几人看了看,略带为难地道:“我定是本届主考官,若是收了徒弟,这几个孩子本届都得避嫌,这,恐怕是要耽误了前程。”
众人都不是傻子,知道这是婉拒的意思。但三人感激严教谕一番点评,还是恭恭敬敬地谢过了他。
送走了严教谕,袁康安和袁夫人都有些尴尬。
袁夫人客气道:“我那兄长书读多了,为人有些迂,可不是不想帮晏兄弟的意思。妾身在这里给晏兄弟和这两位小兄弟陪个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