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依靠阶级来压制他的行为,瞬间激发了晏庭卓内心的不满。但他知道,现在找对方也会无济于事。他现在拥有的太少了,甚至他现在拥有的还是对方赋予的。
但这不痛快没表现出来,他平静地点了点头,问道:“你们吃什么?”
阿井却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丢下一句话:“等我一下”,说完就跑了。
等他回来的时候,手里拎了个小篮子往前一递:“我们下人吃的就这样,不嫌弃的话,您就吃这个吧。”
晏庭卓接过篮子:“咱们一起分分吃了吧。对了,要不要叫上……”他一时想不起来那个小孩的名字。
却见阿井闷闷不乐地说:“他不敢进来,怕得罪主子。”
晏庭卓笑了一下,并不当回事。有些人看似老实,其实心里全是小算盘。
他看向阿井,心中有些感动。不知道前身到底做了什么好事,能获得对方如此的回报,而这回报是实打实落在了自己身上。
晏庭卓一向恩怨分明,他希望能做点什么,来回报阿井。只是,做点什么呢?他不禁陷入了沉思。
-------------------------------------
白夫人果然是个说到做到的人。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他就被塞上马车,马不停蹄地送到了金泉寺门口。
大概是白夫人给的太多了,惊动的他这个便宜师傅顺昌大师亲自带人来迎接。
这是双方都算好的大日子,场面搞的十分隆重。
但晏庭卓深知,这些排面都是给八少爷的。至于白夫人,估计恨不得立马就将他打包送上大雄宝殿磕头!
他把自己当做一个纯粹的木偶人,让跪拜就跪拜,让烧香就烧香。
经过拜师、剃度、换僧衣一系列冗长的仪式之后,晏庭卓算是正式出家了,并获得了一个崭新的法号——智能。
一应仪式均在白夫人眼皮子底下进行,晏庭卓的配合也让白夫人十分满意。更奇妙的是,他拜师当天,八少爷就醒了过来。
这让白夫人对他神佛上身的事从半信半疑变得深信不疑,对他更加礼遇,还专门送了个传话的,以便跟府中联络。
晏庭卓在寺里的日子枯燥又清闲。
在这所寺庙里,所有人都忙的不可开交,只有他是真正的闲人,没有人管他。他的便宜师傅忙得脚不沾地,也从不管他。
其他僧人们还需要种地、收租、做法事。但这些通通跟他无关。而且由于他名义上的地位也不低,体力活也没有他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