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来大伯他们宣传的很到位了,村里人都听说了。
爷爷奶奶去世的时候已经推行火葬了,他们的骨灰因为大伯说买墓地不实惠而摆放在殡仪公司的骨灰堂里,并没有下葬。
这次说是迁坟,其实是冉文彬给父母在墓园里买了块据说风水位置极佳售价在最高档的墓地下葬。
冉清悠的意思是直接去墓园离着车站还近,但大伯说要走什么程序仪式之类的,让先回老屋一起出发。冉清悠想着来都来了,也没必要在这些小事上拉扯不清,就同意了。
后面的路程司机一句话都没说,把车开到能开的最快速度,双眼死死的看着前方能不看后视镜就绝不多看一眼。
进村子的时候比预计的快了足足十五分钟,司机大叔很贴心的把车子听到了老屋门口,避免了冉清悠找不到路的情况发生。
下车后司机大叔坚持不肯收钱,冉清悠趁他帮忙拿行李的时候把钱放在了主驾驶座位上,道了声谢拉着箱子离开了。
大伯和三叔平时都住在镇子上,冉清悠和爷爷奶奶生活过的老房子空了好几年了,今天难得这么热闹在门外都能听到声音。
冉清悠一进院门就看到了满院的杂草和晃晃悠悠快要掉下来的门框,要不是能听到屋内人说话还以为走错地方了。
也不知道冉文彬给了大伯多少好处费,大伯拿了钱也不够尽心啊。好歹应该把院子清理的像是人待的地方,而不是眼前这栋像是恐怖游戏里的荒宅。
门被推开时刺耳的吱啦声惊动了屋内的人。大伯隔着半碎的玻璃看到了门口的冉清悠,连忙迎了出来。
“悠悠,你可来了啊。”大伯一个眼神,身边的大娘迈着小碎步过来亲切的挽住冉清悠的手。
“悠悠回来了啊,吃饭了没?”
边说边挽着冉清悠往屋里走。
冉清悠不舒服又不好反应太强烈,一时有了种被胁迫的感觉。
“吃过早饭了。”冉清悠借着拉箱子的动作把手抽了出去。
伯母看到后立马对儿子说道:“阿杰还不帮妹妹拉箱子来。”
大伯的儿子冉博杰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动作粗鲁的拉走了冉清悠手里的箱子。
“这孩子。”伯母嗔怪的看了儿子一眼,对冉清悠道,“你别跟他计较,他就是这个脾气。”
“嗯,我知道。”冉清悠点点头表示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