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早晨吃早饭的时候, 冉清悠看邵教授脸色不大好,关心的问道:“老师您是不舒服吗?”
邵教授摆摆手,揉揉额头。声音疲惫的说道:“昨晚跟华林说事说到太晚了,没睡好。”
“梁哥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冉清悠问。
看昨天梁华林的表现, 很难不让人多想。
邵教授叹着气摇头, “也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反正他心里有数就行了。”
既然如此冉清悠也不再多问,专心对付手里的鸡蛋。
“下午就要作报告了, 紧张吗?”邵教授问。
“还好吧,没什么紧张的感觉。”冉清悠表情平静,能看出确实不怎么紧张。
要是社交场合面对很多人冉清悠会不适应,但作报告这种就还好, 她能应付的了。
“那就好。”邵教授看着冉清悠,心中感慨万千。
从教四十多年带起了一届届的学生,能看着冉清悠如此迅速的成长为独当一面的学者,邵教授心里别提多欣慰了。
或许到了该退休的时候了。邵教授脑海中突然闯进这个念头,该把世界交给年轻人了。
上午报告内容质量不错,看来安排顺序的工作人员也用心了, 把内容价值不高的都放在了昨天下午。
下午终于轮到了冉清悠作报告。
冉清悠上台前,听到台下窸窸窣窣的声响。好奇的往台下看,发现是很多人一块儿坐直身体拿出本子发出的声响。
冉清悠的报告在这次研讨会上用舞台的说法是要压轴了,毕竟这是她论文发表后的第一次公开报告,不少人都怀着好奇心想听听。
上次答辩后的工作已经足够充分,这次又补上了提问较多的几个问题, 整个报告作下来已经足够清楚了。
等到提问环节的时候, 台下的各路专家还是提出了不少问题。冉清悠回答的都很顺畅。
其实一个人的态度,听他的提问也是能听出来的。
有的提问切合主题很有意义, 有的则听起来古古怪怪像是为难人的。
好在冉清悠对自己的研究内容了若指掌,逻辑清楚不怕人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