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国疆域庞大,就是如今也不多十几座城池,地图上还有大片的无人区,就缺人去填充,老娘却在担心人□□炸,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清竹一眼看到女儿的蠢样,她也没说什么,拉出了黑板,把启国成立的时候多少人口如今多少人口,一年年标注上去,那条一直往上扬的线就像没个底似的。
清竹道“你看过去年的人口基数吗,你知道如今老百姓平均生几个孩子吗?你知道新生儿的死亡率是多少吗?,把这些数据填充进去,你再看看人口是呈什么数量往上升的!你单看启国地方大,要是不节制,这么大的地盘再过个几代,不多说,一百年吧,就放不下了!眼光长远眼光长远,我都白教你的!”
夏衍站着听训,过后一了解,再看了综合数据,她也开始沉思了。
还是清竹告诉女儿“现在还用不着担心,自己设立一个临界点,然后引导老百姓减少生育就行了,如今一家两三个是最少的,多的七八个,十几个也有,将来理想的状态是一家两个左右,不能一刀切,你看着办吧。那都是将来的事。”
夏衍觉得自己还有很多地方比不上母亲。
夏勉和赵氏先后去世,清竹也是七十多岁的人了,哪怕她手脚灵便,谁也不敢让她长途跋涉,夏瑜和夏衍派了使臣前去吊唁,原宁一整天都没敢离开清竹。
清竹问夏衍“大梁闹分裂了?”
夏衍道“是的吧,那几个大皇子看不惯安泰帝,咱们的蒸汽船和火车,安泰帝想要却不愿付出大代价,我们又不求着他,倒是端王和他的世子愿意接受,我们卖了一些火器给端王,据说端王也没动兵,就把火器给安泰帝亮了亮,然后就划江而至治了。”
清竹轻叹了一口气,她还是影响了大梁,是好是歹如今也说不上来,清竹吩咐女儿“凤国和启国切莫介入大梁事务,知道吗!”
夏衍赶紧点头,母亲是大梁人,怎么滴对母国也有感情,而她和哥哥还真是没那份精力去管大梁,外头天空海阔,有什么必要去和大梁搅和。
等到清竹八十多岁,很多老臣都故去了,廖萍和楚修平都已经没了,帝都出了舞弊案,牵连一大群人,连廖萍的重孙子就卷了进去。
老百姓家都能生育众多,像帝都豪门,子嗣更是繁茂,法律虽然支持私产,可继承产业的人是父母指定的,一般都是嫡长,剩下的子孙可以靠着家族乘凉发展,枝繁叶茂总也有枯枝,舞弊案牵扯出了受贿案,帝都豪门人人自危。
夏衍看着卷宗气的得脸色铁青,清竹如今住在别苑,等闲不出门,也没人敢到她面前罗唣,看着牵扯出来的人,夏衍也不禁头疼,有的长辈虽然故去,音容笑貌犹在,难道自己就要对他们的子孙挥起屠刀?
最后还是清竹对夏衍道“你要是觉得屁股底下这个位置能拿来交换人情,那你就当个昏君好了!你可怜他们,殊不知他们已经占尽便宜,一出生各种资源都捧到面前,就这样还不足兴,你记挂着旧情,可你知道那些寒窗苦读的学子,希望一朝落空的绝望吗?你想看到底下官官相护,把你架空吗?慈悲心对着想要挖你墙角的人,你可真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