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对袁家人很客气,退了奴籍,给他们房屋田地,按照岛上的规矩交税就行,这种税非常轻省。清竹的目标原本就不在农业税上。

袁望峰特意求见了清竹,表示用不着和别人两样对待,他们原本就是清竹买来的人,怎么使用,城主大人看着办就行。

清竹笑道“原教头帮过我很多忙,我怎么能让他的家人入奴籍呢,你们若是不想务农,照着岛上的规矩找工作也行。不过我看你们父子多年未见,还是好好联络一下感情为是。”

袁望峰十分恭谨的退下,他知道清竹的警惕性很强,他们袁家包括原宁都还没得到她的信任。

清竹买来的人虽然名义上是她的奴隶,但是她早就说了,只要好好干,脱离奴籍是迟早的事,但也别想着糊弄她,在这里没有朝廷的法度,她就是王法。

和袁家一起买来的人中,有一个知县姓杜,因为治下有贵人亲眷横行乡里害人性命,被杜知县铁面无私的判了刑,然后贵人们上蹿下跳都没救下人,眼看着被一家人捧在手心的宝贝被秋后问斩,家人如何心疼就别说了。

杜知县坚持原则,却上头没人,他的大儿子被人设局给骗了,很快杜知县就被查出一系列贪污受贿的证据,然后全家流放,在清竹买下的人中,只有这个杜知县是真正被冤枉的,所以清竹亲自把人叫到了面前。

她对杜知县道“杜先生若是愿意帮我,我将委以重任,如若还惦念家里,那我也会送先生离开。”

杜知县长叹一声,“回去?我能回哪里去呢,已经连累了家小,如何还能有负救命恩人!”他看的很开,自己要不是清竹,这辈子就是干活到死的命了,何必回到家里东躲西藏。他家也没贵亲援手能把他们救出火海的。

而且这位城主大人又不在大梁搞事,杜知县也没有任何良心上的不安。反倒是绝境中唯一一个机会,他不傻,肯定会牢牢抓住。

杜知县对着清竹郑重的行了一礼,清竹当即就让他做了副城主。杜知县流放的时候带着妻子儿女一起,几年的流放生活,妻子的身体累垮了,两个儿子也没了,只剩下一个女儿和一个小孙子,这还是家人努力才保下的,小孙子被清竹放在了亲卫营,女儿暂且跟着胭脂。

杜家才是真的对清竹毫无杂念的感恩戴德,清竹还让杜夫人好好养身体。

买来的那些人中居然还有一个御医,据说是因为给宫里的贵人看病看走眼了,然后也被流放了。

清竹把这人叫来,饶有兴致道“你怎么把人给看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