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竹就瞪了胭脂一眼,等到屋子里没了人,清竹道“你给我把尾巴夹紧了,生怕别人不知道啊!”

胭脂吐了吐舌头,啊,找到主子的感觉太好了,“奴婢记住了,对了,他,要主子今晚去一趟荷香园呢。”

清竹点点头,“我知道了,晚上过去。对了,楚修平管的庄子留下,其他产业给我陆陆续续都卖掉。唔,庄子先不要动吧。”动了庄子就怕夏家知道问起来,清竹无法解释。将来自己走了,把庄子还回夏家就好。

胭脂疑惑道“这是为什么呀?”

清竹苦笑“傻丫头,你觉得以后换回来,咱们这位王爷会好好待我吗?依我看,他说不定会除掉我,这样就没人知道他曾经当过女人的事了,我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得想好退路,将来这些产业我是带不走的,变成了银子,我才能带走。我这里也会交给你一些东西,你和廖萍说一下,统统给我或收起来,或变卖了!”

廖大姐也是清竹信得过的人。

清竹告诉过胭脂自己将来可能会走的路,胭脂完全没意见,她从小就是姐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此刻她表情凝重的点点头,退了出去。

清竹私下也感慨,从小的洗脑教育真够可怕的,像胭脂她们,就自动把自己和主子捆绑在一起,从没想过主子的吩咐自己可以违抗。

据说辫子朝廷结束以后,好些八旗子弟穷的裤子都穿不起,身边还有奴才服侍,那些好吃懒做的主子就啥也不干,奴才去外面打工赚钱奉养主子,奴才一天的辛苦钱还不够主子去打个牌,然后奴才还得和主子请罪,非常畸形的主仆关系。

当然此刻清竹也就感慨一下,她如今是既得利益者,不会自己拆自己的台,她能做的就是在能力范围内保证和两个丫头同甘共苦。

晚上清竹去了荷香院,萧景找清竹也没别的事,就是问问河道修理她是如何操作的。听了清竹的介绍,萧景又陷入了沉思,这种天马行空的办事方法,萧景是想不到的。

他最后开口道“你这样,得罪了一大批官员,朝中恐怕无人会亲近与你了。”铁面皇子难接近啊。他是不知道平宣帝面前弹劾清竹的奏章有一箩筐,全被平宣帝给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