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集中在一起治疗的病患,临时搭的屋子差不多四面漏风,照这样下去,病没病死,先冻死了!

清竹看了以后立刻吩咐把隔离区的简易房舍给加固起来,好炭是轮不到的,柴炭一定不能断。就这么几件事,人人都在称颂三殿□□恤百姓。

治疗疫病的方法清竹不懂,但是她知道不能让病患交叉感染,病人本身和身边的物品都需要消毒,接触过病患的太医也得时刻洗手换衣。只要疫病不通过空气传播,那当心好了就能很快控制住。

太医院的几位太医都说了这个病不会通过空气传播,清竹先放了心,然后就提出消毒的概念,各处增加炉子,昼夜不停的烧水,太医和民间大夫进出都要换衣洗手,病人的物品都要煮沸。

这些都有条不紊的执行了下去,因为京里大的行政长官都在平宣帝身边,控制疫情也得需要银子,从户部拿钱也要走流程,银库的小吏一张脸扭成了苦瓜,他可不敢随便从库里拿银子出来,就是留守的户部侍郎也不敢做主从库里直接拨银子。

从户部拿银子是需要好多批条的,哪怕如今情况紧急,侍郎已经在职责范围内取了一笔银子出来,再多他也不敢了。

清竹也没为难他们,直接把平宣帝给她的五十万两拿出来应急,只要拿银子写条子就行,不够的她以个人名义从钱庄借,三皇子现在的名头就没那个钱庄不认的。她每天在城里巡视,极好的安定了民心,疫病的防治工作也有条不紊的进行了下去。

二皇子也在城内,他派人请清竹过去说话,要求自己也出来帮忙,“我虽然惹的父皇生气,可本身也是皇子,要是别个事,我也不多说了,如今三弟每天辛苦奔忙,我却在府里无所事事,我这当哥哥的心里过意不去,还请三弟也让我出一份力吧!”

之前大皇子跑了,二皇子在京城,可是没有平宣帝的命令,二皇子不敢出来揽事,他知道这是个好机会,可要是没人替他顶着,他主动蹦出来就怕皇帝爹认为他居心叵测,何况他禁足是平宣帝的旨意,没有平宣帝解禁的命令,他出来就是违抗圣旨,二皇子不敢再惹平宣帝生气了。

现在三弟进了京,只要三弟同意,将来在平宣帝面前他就能将功折罪,所以二皇子只能求助清竹。

清竹回去和萧景一说,他还不大愿意,这次是多好的露脸机会,萧景觉得自己脑袋的上的功绩在蹭蹭的往上加,老大发昏,功劳凭什么还要分给老二啊。

清竹搓着手,她现在也没多少时间回府休息,好容易回来暖和一下也是享受了,她道“方长史与我说,还是令二皇子出来一并理事为佳,一来,满城百姓看了有两位皇子坐镇,心里也会更加安定,二来,陛下喜爱兄友弟恭,前番虽然恼了二皇子,可这毕竟是父子,不会一直别扭下去,让他出来,他也会记得你的好。”

这道理可不是方长史与清竹说的,而是清竹同方长史讲的,方长史深以为然,连连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