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瑶的手都在发抖,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香草从小和她一起长大,情分比姐妹也不差什么,自己一度还想着要让香草跟自己一辈子的,现在就配了个泥腿子!

清竹甩下最后的重磅炸弹,“那个人,父亲已经料理了,以后你就安心吧。”

清竹走后,清瑶双目发直,然后她就病了,真的病了,烧的浑身发烫,牙关紧咬,药都要灌下去才行。

病了大半个月,秦瑶才渐渐好了,人都熬成了一把骨头,她睁开眼看见母亲赵氏在她床边闭着眼假寐,眼底是明显的青色,这是熬夜熬的。

新提上来的贴身丫头琼花看见清瑶睁开眼,顿时面露喜色,还未等她开口,赵氏就张开了眼,看见清瑶也睁着眼,这回不是发烧糊涂的没聚焦的眼神,虽然病的憔悴,这眼神是清明了。

赵氏赶紧坐直身体,“我得儿,你可好些了?”

清瑶鼻子一酸,眼泪就淌了下来,“娘——女儿不孝……”

赵氏一愣,眼眶也红了,“你好了就好了,其他的不要去想,啊!”

清瑶一意挣扎着爬起来,琼花赶紧上前搀扶,然后清瑶对着母亲磕了几个响头,赵氏一把搂过女儿,母女两个哭成了一团。

清瑶这件事到此就真的解决了,经此一事清瑶突然长大了,再也没了往日浮躁的言行举止,跟着赵氏打下手,就是面对软包子弟弟,也能静下心看护,她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姐妹两个去上课,清瑶发现给她们上课的不是熟悉的李先生,而是换了一个胖胖的苏先生,她微微一怔,赶紧屈膝行礼,“见过先生。”

苏先生笑的温和,“起来吧,快坐好,今儿我们学礼,礼分为……”

等到半日学习结束,姐妹两收拾好了离开,清瑶低声问妹妹,“李先生…也是被我连累的吗?”

清竹叹了口气,“母亲倒还想留她,但是父亲说了,教不严师之惰,发生了这件事,她作为先生难辞其咎,于是就解聘了,不过你放心,李先生有学问,外头多的是人家想请她,据我所知,她现在已经在童家谋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