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抿了抿唇。
她不可能特定的拜某个人为师,但不得不说,无论是上官静还是陆正刚,她都从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他们都是她的老师。
出了站,是江城。
江城的地理位置极佳,作为一个类似中转站一样的存在,可以从这里去帝都,去南省,自然也包括去边州。
不过上官静并没有急着买票转车:“江城这个地方得益于特殊的地理位置,交通很发达,物资来往频繁,丝毫不逊色于广城和海市,你不是想要雷击木吗?我先带你去拍卖所看看,如果没有就去黑市,咱们双管齐下。”
江城的温度相对于云山市要高一些,看不到什么雪,来往的人穿着薄薄的长风衣,看起来很时尚很潇洒。
他们这一行人还裹着厚厚的棉服,上官静像是没注意到周围人看过来的目光,大跨步往前走,边走边说:“不过在去拍卖所或者黑市之前,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
秦晚挑了挑眉。
云山市太小太穷,在某种程度上也方便了官方的管理,此前根本没有黑市生存的空间,她这回倒是可以长一番见识了。
然而等跟着上官静来到一处,见到她要做什么时,秦晚脸上的兴趣立马就变成了震惊。
她都快要裂开了。
上官静,一位木灵宗师,偷偷摸摸带他们来做假/证?
这是可以播的吗?
上官静看出她在想什么,故意把她用手梳理的短发揉得乱七八糟的,压低声音说:
“上官宗师当然要遵守公序良俗,要注重自己的社会形象,要有一个公众人物该担负起的公信力的认知,但是我现在是上官宗师吗?”
秦晚看着她那张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平平无奇的脸,只能摇头。
上官静的五官并不算多精致,但格外的大气疏朗,又带着几分攻击性,再加上她肩宽腿长,给人以不低于成年健壮男性的压迫感。
走在路上,即便是喝糊涂的醉鬼见了,也不敢上来骚扰,只会忙不迭地走开。
当然,作为站在她友方的秦晚,就很有安全感了,
她想了想,自我总结:上官静身上有一种很迷人的危险性,除非她主动收敛,不然无论换哪张脸,都会把她鲜明的从人群中凸显出来。
而她自己大概也深有体会,所以才会有那么多完全伪装成另一个人的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