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只是一个标记,转一世,换一个名字,何必在乎?若有缘,咱们会再相见。”
她也笑了,心也懂了,是呀,就像她,从郑予馨到邱云瑶,不管名字怎么换,但她仍然是她自己。
就要别了,她依依不舍的与死神拥抱,对他的感激,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像上回那样,在死神牵出躯壳里的灵魂时,她也进入了躯壳里。
手术室里,医生护士们忙成一团。
“医生,患者心跳增强了!”
“快!继续急救!”
“加油!别放弃!加油呀!”
心电图上的频率又回复了正常,激动了所有人。
她的灵魂和身躯结全在一起,努力让自己动,手指有知觉了,感到自己在呼吸了,周遭陌生人的加油声触动了她的心,眼角滑下了热泪。
她回来了,从头到脚,就连每一根神经都像是被操过一样好累好累啊,但她知道要坚持下去,新的人生正在等她。
这一次,她会用自己的努力,无怨无悔的去开创未来。
办公室窗外的天色已暗,所有人都下班了,但有个男人,总是独自一人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看着一张张的建筑设计图,将自己埋在忙碌的工作中,不眠不休。
他很明白,唯有如此,他才能撑过失去心爱女人的痛苦,让自己忙着事业、忙着出差、忙着开会,甚至去忙一些他过去从来不喜欢的交际应酬,唯有如此,他才会感觉自己仍是活着的。
只是这样的忙碌,仍无法阻挡像这样的夜里,孤独空虚趁隙而入,窗外的月光映照他一脸的憔悴以及忧伤的眼,下巴新生的胡渣更加突显他的疲累。
不是身累,而是心累。
他的心有个缺口,是他再怎么忙碌都无法填补的缺口,这个被孤独神伤侵蚀的缺口静静地淌着血,他找不到药可以来医治它。
一日度过一日,有如行尸走肉般的日子,他之所以能撑到现在,是因为内心深处还抱着一丝希望。
办公室的灯突然大亮,也拉回他的神智。
“你果然在这里。”
站在门口的林正杰,不由得叹了口气,他关上门,走向一个人呆坐在办公椅不回家的男人。
“你怎么来了?”
“你母亲她老人家打电话给我,说她儿子自从妻子走了后,就变了一个人,终日忙于工作,把自己操到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每天早出晚归,几乎天天睡不到几小时,今天恐怕又是待在办公室里,打了公司电话和手机都没人接,让她老人家担心得不得了,所以希望我帮帮她,找回她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