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谭掌柜遇险, 衣衫被蒋时泊撕扯得不成样子,后又昏迷了过去, 是我将她抱回的屋里……”竹影不敢再看他的脸色, 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他说的委婉,黎景舟却已经想到了那个场景。
衣衫被撕扯成了什么样子,竹影又看到了多少。
那日分明是蒋时泊先前私会了她一番, 不然为何半夜会对她行如此之事。
且蒋时泊又是黎景承那边的人, 黎景舟越想脸越沉。
先不说谭殊然此人心中如何做想, 只单单说未婚女子夜里私会便违背女德, 就连他的属下都看光了她的身子, 哪还有多少人没见过。
谭殊然哪里能知道, 此时自己在黎景舟眼里, 已经是如同青楼姑娘般肮脏的存在了。
云枫看得明白, 黎景舟虽说是将她看得严了些,私下却是暗暗的帮她解决了不少麻烦。
谭殊然不该被如此蒙蔽,她应该知道的。
在湘桂家定做的那些物件儿总算是送了过来。
香姐儿手艺了得, 这些时日为她批量生产了面霜散粉,另一头又着手准备着她新研制出的眼影, 属实不易。
她这些时日翻阅古籍才混得出眼影的原料,剩下的都是香姐儿自己寻来的秘料, 估计不日便能批量产出了。
青禾刚闲下来, 抱着她的美妆图鉴看得津津有味。
这丫头像是生来就是为了吃这口饭的,学得比别的姑娘快得多, 明显是喜欢极了美妆。
她正是钻研着森系妆容。
这些时日,千妆阁她虽是没有过多顾忌,但被她的得力助手小青禾打理得井井有条。
千妆阁的妆式层出不穷,大婚的玉面桃花妆,平日里的伪素颜,白开水,极其讨人小姐们的喜欢。
鸣蝉的手艺算不上是店里最好的,都被将军家小姐专门请了去聘为化妆师。
青禾如今算得上是半个小掌柜,不少小姐都得知千妆阁过不了多少时日又会出新妆,早就迫不及待了。
谭殊然轻舒一口气。
就算她进了皇子府做了小妾,这边还有青禾,定然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姑娘,香姐儿来了。”鸣蝉脸上铺着淡妆。
早上便忙了许久,她方才刚抽出时间来为自己上妆。
湘桂信步朝她走来,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笑意:“谭掌柜的方子果然不错,你瞧着,我用上了千妆阁的妆品,脸色也跟着好上许多。”
谭殊然眼眸弯弯:“那是自然,香姐儿手中的妆品哪有不好用的。”
“谭掌柜最是夸人了,不过话说回来,”湘桂环顾四周,轻声道,“南街满是你的传言,我便来看看正主到底不知晓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