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渊自被知晓会说话后完全和之前判若两人, 谭殊然抱着他他也丝毫不挣扎, 乖乖的将头埋在她的怀里。
云枫正对着她怀中的子渊, 他清清楚楚的看到子渊抬起了头,对着他缓缓地勾了勾唇。
这小子太会演了,少主竟然被他骗了过去。
云枫咬着牙, 唤道:“少主少主,北齐的太子有意找我们做笔交易, 少主还要不要出去接见一下?”
大燕紧邻北齐,暗阁的名声震天响, 北齐太子找上门来也是无可厚非。
听闻接单子, 谭殊然身子一僵,丝毫没有察觉出子渊的不对劲。
暗阁说白了, 就是行走江湖干着刀尖舔血的活儿,她一个娇娇弱弱手无缚鸡之力的姑娘怕是悬。
北齐严寒之地的人们最是凶残,长相粗犷以狼为伍。
据说皇族最是喜欢将狼皮穿在身上,抵御严寒的同时也彰显皇族的尊贵。
想到要接触这么一个人,谭殊然心里有些没底。
蛮夷之人最是凶残,要是谈不妥,她会不会竖着进去横着出来。
她察觉到胸口那个抓着她衣领的小拳头紧了些,顿时低头看向怀中的子渊:“云枫,这单不接了吧,子渊也不愿意让我去冒险。”
笑话,她惜命得很,才不要跟那些茹毛饮血的蛮人做交易。
“姐姐,你去吧。”听她这么说,子渊懂事的松开了手,眼眸了满是对她的肯定。
谭殊然干笑两声:“其实倒也不必……”
云枫思索了一阵:“其实,北齐太子开出的千两黄金还是值这个价的。”
千两黄金,谭殊然咂了咂舌。
千两黄金虽不足以让她成为京城首富治好心脏病,但若是说扩张店铺还是可以的。
想起黎景舟那件让她肉疼的高定外袍和她的房产地契,谭殊然心中就微微绞痛。
可怜她没暖热的银子啊,可她如今的身家性命还掌握在黎景舟的手中,实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倒是可以考虑考虑。”谭殊然敛起了脸上的神情,一脸正色的回答道。
云枫点头笑道:“我就知道少主能担得起暗阁的重担。”
面对他的信任,谭殊然心中暗暗争斗了一番。
事成之后便是她大赚一笔,为了千两黄金赌一把,她便不那么抵触了。
这场豪赌若是赌赢了,她千妆阁的地契应该就能拿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