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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记者 迢迢岁夜长 1901 字 2024-12-19

唐又回来了,却不是曾经的它了。

那个曾经被称为圣人的人,和死去的妃子,被诗人写入《长恨歌》。

年轻的诗人写“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执笔“可怜身上衣正单,心忧炭贱愿天寒”,偶一曲“江州司马青衫湿”。*

小孩长大了,和先祖一样为成为小吏而努力着,问:“似乎安定了?”

曾经的小孩子,现在的大人,问的没有底气,犹疑和忐忑地不确定。

时光荏苒,许多诗才逝去,又有许多涌现,但终究是晚唐了,天下日复一日动荡,诗人吟诵着细腻的伤感的诗……

同样在不知道哪个小孩时,唐亡了。

大唐不再。

战乱中,曾经祖先是长安小吏的一家人,被掠夺着,死于刀下。

砚台从此流离失所,在泥土与雨水中,沉睡了百年。

弹幕观众看了半年了唐朝兴衰,可谓茶饭不思(虽然茶饭还没普及,大家都喝营养液的),每天热搜榜准有一二条固定讨论大唐的话题。

研究者更是大呼叹惋和高兴,叹惋这么一个辉煌的朝代就这么去了,却又高兴他们摸到了历史发展的脉络,曾经那只停留在少得可怜的文字记录上的历史,生动了起来。

刀枪剑戟在这片土地上响起,纷争,混乱,人人皆可起兵称王。五代十国,就这么热闹了百年。

在某一天,南方的大块土地被统一了。

青草仰着笑脸,茂密地从地缝里,刷拉拉钻了出来,这里,那里,河边,路边,一切能扎根的地方,它都顽强且坚韧地生长。

万物竞发。

生机勃勃。

几个背着书框的少年,笑着闹着,踏过此地,猝不及防被绊倒,低头看时,才发现那一角是砚台的材质。

少年将其挖了出来,于河边洗净。

带进书院中,朗朗书声响起。

新的一天开始了。

宋冲星只觉得一瞬间,她旁边的环境就变了。这是一处书院,讲习在台上讲着史,恰巧讲到唐书。

她觉得可能捡到砚台的人能看见她,便悄悄躲在一旁,与观众们一起听一堂课。

讲习有些才能,不知道是系统特意安排为了收视率(x)着想,每次碰到的老师,都是很有学问的那种。

讲到唐史,自然不得不提到它为何而亡,因何而败。讲习提到了几点,简而言之就是,宦官专权、皇帝摆烂、武将权大。

讲习因此说:“是以本朝,官家启用新政,重文治,重科举,人皆期诵读诗书,学圣人言。”这是一方面,同时讲习也引经据典,证明观点有力。

而且这位讲习,也没有避讳另一面,比如北边虎视眈眈的如辽这样的大敌,为了防止武将作乱的限制措施,此时却成了枷锁。